遊樂場遇宋雨蔓
這女人勁不小。
像一根藤蔓死死纏住他不放。
一路上,扒都扒不開。
“阿寒,這個周末我們出去旅遊吧。”沈兮如不介意他扒開自己。
秦寒聽她這麼稱呼自己,雞皮疙瘩都起來:“不行。我有事。”
“別騙我,我打聽過了,你這個周末不用加班,沒那麼忙。”
秦寒眸色一眯,她盯得自己還挺緊。
“我就不能有私事嗎?”
沈兮如一蹙眉。
私事?
等等,難道是要見那個雲蘿?
目前,唯一和他走得近的女人,也就是那個小明星了。
不過。
嶽家是絕對不可能承認一個女明星當未來媳婦的。
他就算和雲蘿再親近,也不可能有什麼結果。
她知道自己沒必要和一個女明星爭風吃醋,自貶身價。
隻要嶽承韜承認的未來孫媳是她就行了。
想到這裡,她沒多問了。
太逼急了不好。
男人不喜歡被管得嚴。
……
與此同時,就在兩人離開十來分鐘,敲門聲響起。
齊管家進來:“董事長,煬少來看您了。”
嶽承韜放下手裡的iPad,摘下老花眼鏡,神色陡然沉下來幾分,語氣卻還算緩和:
“讓他進來。”
嶽連煬進來,疾步走到床邊:“大伯您病了怎麼也不跟我說聲?我和爸急死了。”
嶽承韜淡淡:“沒什麼大事,有什麼好說的。”
“您身體這樣還沒大事?”嶽連煬父子當然都知道嶽承韜早年確診肺癌的事,小心試探:“大伯,您的病是不是……有什麼變化了?”
嶽承韜說:“跟以前差不多,例行體檢而已。……怎麼,你是很希望有什麼變化?”
“怎麼會?我這不是擔心嗎?控製得好就好,那我就放心了。您要是生病,嶽氏集團可怎麼辦,我們嶽家可怎麼辦?您可得千萬保重身體啊!”
嶽承韜唇邊泛起涼意:“放心,嶽家倒不了。”
“那是當然,”嶽連煬轉移話題:“大伯,您這次住院療養,公司那邊怎麼辦啊,有人打理嗎?”
“還不是那些人。”
“那不太好吧,畢竟是外人,不放心啊。”
“交給自己人也不一定有多放心。”
嶽連煬尬了一下:“大伯,您怎麼還記著我上次的事啊。人孰能無過,我不是還年輕嗎?犯點小錯再所難免。現在成熟多了。不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你那是犯一點小錯嗎?”嶽承韜冷笑。
他要是不及時發現,就憑嶽連煬這個貪心的程度,都能把集團搬空。
嶽連煬苦笑:“大伯,我可是您嫡親的侄子,身上那可流著您老嶽家的血脈啊,您總不能寧可把家業交給那些沒關係的外人管理,都不願意重新給我機會吧?”
“給外人再差還能給我留個全屍,留給你,嗬。怕是渣都不剩。”
嶽連煬臉色一青,正要再勸這老不死的,齊管家深知嶽承韜的心意,上前一步:“董事長需要休息了,煬少先回吧。”
嶽連煬見大伯已經開始閉目養神,隻能退出病房。
在齊管家的目送下, 他下了樓,上了車,並沒馬上離開,打了個電話。
那邊響起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嶽先生,有什麼事嗎。”
嶽連煬陰了眸:“葉醫生,我大伯為什麼突然進了醫院?他的病情是不是有什麼變化?”
葉醫生是這家私立醫院裡專門負責大伯病情的醫療團隊中的一個醫護人員。
大伯的醫療團隊嘴巴嚴得很,一直很難打聽到大伯的真實病情。
這個姓葉的,也是最近找到了對方一些隱私,才能撬開他的嘴,讓他透露點關於大伯的病情。
葉醫生遲疑了。
“葉醫生,可別忘了你瞞著你太太在外麵乾的那些好事,我幫你瞞著,保你家宅和睦,夫妻恩愛,你不能不知恩圖報吧。”嶽連煬見他吞吐,不耐煩了。
葉醫生終究說:“嶽董肺癌前兩年就開始轉移了,晚期了。”
嶽連煬吸口氣:“真的?那他……還有多少時間?”
“估計半年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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