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的好機會
秦寒被山羊叔喊了過來，走近，對著黃老板一頷首，恭敬說：“老板叫我有事？”
黃老板端詳他一番：“秦總在這裡看著還算習慣了？”
秦寒說：“老板說笑了。這裡您才是總。還好，隻要能早點給您創造出業績，您高興，能夠早點放我回去，我不習慣也會習慣。”
黃老板與山羊叔對看一眼，不覺好笑，隱去笑意，說：“那就看你的表現了。不過你的能力確實還挺不錯。聽說你不但是總裁，以前還當過銷售，集管理和基層工作於一身的人才啊。難怪短短日子，能做出業績。”
“老板過獎了。”
山羊叔看出黃老板對秦寒還是不太信任，試探：“秦寒，黃老板既然都這麼誇獎你了，你看你要不要什麼獎勵？”
秦寒說:“獎勵組裡都已經給了，發的錢，也夠我買煙了。”
“老板難得主動給人獎勵，你確定不要？”山羊叔繼續試探。
秦寒想了想，才說：“如果老板真的還想獎勵，那我隻有一個要求。”
兩人眼神立刻生了警惕。
秦寒說：“看老板能不能把餘廣慶調來電信組。”
黃老板一疑：“餘什麼慶？誰？”
山羊叔代為回答：“之前和秦寒關過一個黑屋的人，也是國內送過來的，戴著個眼鏡，大家叫他四眼，從黑屋出來後被調去進打雜了。”
秦寒也點點頭：“他跟我說，他現在活計比較重，他的身子骨不太好，怕是給老板創造不了太多效益，這小子做過電話銷售，嘴皮子還行，每次碰到我，都說想調來這邊，說過幾次。”
黃老板冷笑：“你倒是還怪仗義的。行吧，那就讓他調來電信組跟著你吧，你負責好好調教調教。”
“謝謝老板。”
山羊叔一揮手，打發他下去了，回頭看向老板：“這富三代還真是傻白甜。自身難保還在拉拔別人，還當自己是總裁呢。看來老板高看他了。”
黃老板鄙夷一笑，沒說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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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兩天，四眼被調到了電信組。
自從秦寒成了電信組的小頭目，做得風生水起，四眼每次碰到他都會狂套近乎。
仗著一起關過幾天小黑屋的情分，一直也巴心巴肝求著想調來電信組。
秦寒本來是懶得管的。
不過那天看黃老板好像對自己有警惕，言語之間還在試探，便隨口裝傻，把四眼要過來了。
四眼感激不儘，把秦寒當成了親生大佬，每天圍在他身邊，成了他的跟班，瞻前馬後，說一不二，小到去打開水，大到給他去小賣部跑腿買煙，全包在自己身上。
與此同時，秦寒對園區內的路線越來越熟悉。
每一道門前的看守換班時間，每一班有幾個人，換班空隙門口多久沒人。
還有園區每天的作息，都基本摸得純熟於心。
他還去小賣部買了一些逃跑要用到的東西。
為了不讓人起疑，都是隔了很久、分批次買的。
幸好小賣部裡那個村長女兒每次看見他都是星星眼，也沒什麼懷疑，更不可能多問什麼。
這天上午，如往常一樣，秦寒正穿插步行在一群打電話的肉奴中。
不遠處傳來踢打和求饒聲。
他看過去，一個肉奴估計沒完成任務，被人拳打腳踢。
慘叫聲不絕於耳。
“饒了我吧，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努力完成任務…”
幾乎每天都能看見這種事。
所有人都沒反應，更賣力地對著電腦工作起來，以免有一樣的下場。
打手們將這人揍了個半死，等人暈死過去，將人像綁年豬一樣五花大綁，拖走了。
灰色水泥地上，拖了一條長長的血跡。
不用說大家也知道，等待這人的是更悲慘的下場。
四眼趁中途休息，湊過來，心驚膽戰低聲：“秦哥。完了，我的業績也不行，以後遲早這個下場。”
“那就趕緊去提高業績吧。與其怕，不如努力乾！”秦寒提高音量。
堪堪能讓周圍人聽見。
四眼吞吞唾液，點點頭，回了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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