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直播間裡笑成一片，在線人數也開始迅速上漲。
袁錚感受到高遠越來越用力的雙手，終於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今晚願意來到直播間，就隻是給師弟捧下場，順便宣傳下幾日後的寧州市圍棋聯賽
但高遠輸掉的那張棋譜，他同樣認真看過。
那種果斷的取舍和近乎冷酷的全盤判斷，即便放在職業棋壇也並不多見。
他確實想親自試試，這個輕鬆擊敗高遠的家夥究竟是什麼水平。
“行了，我下。”
“先說好，倒立洗頭是你自己加的，輸了你去洗。”
高遠立刻鬆手，神情恢複得無比自然。
“沒問題。”
“反正我有經驗。”
袁錚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忽然覺得師門的顏麵可能確實沒救了。
……
蕭衍看完高遠發來的消息，偏頭望向身旁。
“職業六段，有興趣嗎？”
柯潔原本還懶散地靠在椅背上，聽見這句話，目光終於從手機屏幕上移開。
“職業六段？”
他身體稍微坐直，嘴角也揚了起來。
“來吧。”
蕭衍將回答發過去，高遠立刻發來一條對局邀請，順便提出了一個新的建議。
【難得遇見，要不來點彩頭？】
【你要是輸了，就加我的聯係方式。】
蕭衍問道：【那我要是贏了呢？】
【我加你的。】
【……】
【合著無論輸贏，都得加？】
高遠回複得理直氣壯。
【輸贏是棋盤上的事，彩頭是交朋友的事，不衝突。】
蕭衍看著那行字，終於明白對方為什麼能夠成為頭部主播。
臉皮確實不是普通職業棋手能比的。
他沒有繼續爭論，直接接受約戰。
高遠也在第一時間修改直播標題。
【複仇之戰！職業六段出手，！】
開播提醒迅速推送出去。
先前看過倒立洗頭切片的觀眾湧入直播間。
在線人數從十幾萬一路上漲，短短幾分鐘便突破了三十萬。
【真的是柯總！】
【職業三段不夠看，這次直接上六段？】
【師兄輸了，下一次是不是輪到師父？】
高遠掃了一眼彈幕，假裝冷笑道：
“你們懂什麼？”
“我師兄可是職業六段，常年參加職業聯賽。”
“柯總之前能贏我，是因為不了解我的棋路。”
“我師兄已經提前研究過那張棋譜，絕不會再給他同樣的機會。”
【翻譯：我輸是因為沒準備好。】
【還沒開始，就先給自己找好理由了？】
【高哥已經熟練掌握了借師兄抬高自己的技巧。】
高遠選擇性忽略了這些彈幕，向蕭衍發去正式邀請。
片刻後，對局房間建立完成。
每方三十分鐘，三次三十秒讀秒。
係統開始隨機猜先。
中央的黑白棋子飛速旋轉，最終緩緩停下。
【袁錚執白。】
【AAA冠軍批發柯總執黑。】
結果出現的那一刻，直播間裡的氣氛明顯熱烈了許多。
袁錚推了推眼鏡，將水杯放到一旁。
他雖然答應得不情不願，可真正坐到棋盤前，神情已經認真起來。
高遠也暫時停止整活，主動向旁邊讓出位置。
“師兄，靠你了。”
“少說兩句，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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