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急著和過去劃清界限。
林聽雪嘴唇動了動，好半晌才艱難地問道：
“她比我漂亮嗎？還是比我更了解你？”
陸羽皺了皺眉。
“這根本不是漂不漂亮的問題。”
“那她陪了你多久？”
林聽雪根本沒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語速越來越快。
“她知道你吃香菜會反胃嗎？知道你寫作業的時候不喜歡別人碰你嗎？”
“林聽雪……”
“她知道你冬天手冷，睡覺前總要用熱水泡腳嗎？”
她眼底的淚水越積越多，聲音也越來越急。
“她知不知道，你心情不好的時候不愛說話，隻想一個人走很久？”
“夠了，別說了。”
陸羽沉著臉打斷了她。
“為什麼不能說？”
林聽雪重新俯下身，額頭緊緊抵住他的額頭。
兩人離得太近。
她每一次滾燙的呼吸，都落在陸羽臉上。
“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那些習慣也是我先知道的。”
林聽雪的睫毛輕輕顫抖著，語氣裡滿是不甘。
“憑什麼她一出現，就能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不是她搶走了我。”
陸羽看著她的臉，一字一句地說道：
“是你自己把我推開的。”
這句話落下，林聽雪忽然安靜了。
陸羽胸口起伏了一下，壓著情緒繼續說道：
“當初我找你聊天，你說自己要準備材料，我約你吃飯，你說要陪你媽媽。”
“就連我被你媽單獨叫出去敲打，回來和你吵架的時候，你想的也隻是我為什麼不能為了未來多爭取一下。”
說到這裡，陸羽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可你有沒有想過，那時候的我，也需要有人站在我這邊？”
林聽雪的目光晃了晃。
她低下頭，額前的長發垂落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
“我想過……”
她的聲音變得很輕。
“是後來才想明白的，我現在每天都在想，想那時候的你到底有多難受，也想自己為什麼沒有站在你身邊。”
林聽雪用力咬住下唇，眼淚還是止不住地落了下來。
“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了。”
“可你連讓我改的機會，都不願意給我。”
陸羽沒有接話。
林聽雪看著他的沉默，壓在心底多日的恐慌終於徹底冒了出來。
她忽然低下頭，又一次吻向陸羽。
這一次，陸羽早有防備，及時偏開了臉。
林聽雪的吻落在他下巴上。
她停了幾秒，卻沒有退開。
溫熱的唇順著下巴一點點移到陸羽頸側，最後停在鎖骨附近。
“林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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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羽按住她的肩膀，語氣裡已經帶上了明顯的怒意。
“你再這樣，我真要把你扔出去了。”
“那你扔吧。”
林聽雪緊緊抓住他的衣服，聲音更加哽咽了。
“反正你也不要我了，我做什麼都沒用了……”
話音落下，她低頭咬住陸羽襯衫最上方的紐扣，用力向旁邊一扯。
細小的扣子掉在床邊的地毯上，滾了兩圈才停下。
陸羽的領口被拉開了一截。
林聽雪埋下臉，滾燙的唇貼在他鎖骨處，留下一連串淩亂的吻痕。
陸羽被她折騰得火氣上湧。
他腰腹驟然發力，翻身就想把人製住。
林聽雪卻像是提前察覺到了他的意圖，慌忙重新坐直身體，躲開了他的動作。
“陸羽。”
她急促地喘息著，抬手抓住自己衣服。
那雙通紅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隻要能把你留下，我什麼方式都願意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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