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白天上課，晚上收拾泳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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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羽走進教室時，老趙幾人已經占好了後排位置。
瘦猴一邊替他挪開椅子，一邊探著腦袋往門口張望。
“羽哥，你昨晚又沒回宿舍啊？”
“我都申請走讀了，還回宿舍乾什麼？”
“你這走讀生活，聽著好像也挺普通的。”
瘦猴摸著下巴，上下打量他：“可不知道為什麼，我怎麼總覺得你每天都過得特別滋潤呢？”
老趙立刻接話：“廢話，人家出去住別墅，坐邁巴赫來學校，晚上還有神秘富婆作陪，換成你，你能不滋潤？”
“哪來的神秘富婆？”
陸羽將課本放到桌上：“再造謠一句，我就把你們三個的微信全掛到校園牆上，公開給你們征女友。”
三人立刻閉嘴。
上課鈴響起沒多久，高跟鞋踩過地麵的聲音便從走廊傳來。
沈樂瑤抱著教材走進教室。
原本還有些吵鬨的學生紛紛安靜下來。
她將書放到講桌上，抬手扶正金絲眼鏡，先點開今天的課件。
“上節課，我們講了市場失靈的幾種主要表現。”
“今天，我們接著討論外部性問題。”
清晰平穩的講課聲在教室裡響起。
沈樂瑤沒有朝後排多看，神態與往常沒有任何區別。
陸羽卻知道，她越是表現得平靜，心裡越可能藏著別的念頭。
果然，寫完第一段板書以後，沈樂瑤轉過身，眸光從教室後排掠過。
兩人的視線隔著一排排學生撞到一起。
她停留了不到兩秒，便重新看向課件。
可陸羽還是讀懂了她那個短暫的注視。
不許走神。
陸羽低頭翻開教材，借著課本遮擋，給她回了一個隻有兩人明白的表情。
知道了，沈老師。
沈樂瑤繼續講課。
講到公共物品的案例時，她又借著轉身板書的機會看向陸羽。
陸羽這次沒有低頭。
他單手托著下巴，安靜看著講台。
昨晚還軟著嗓音喊老公的人，此刻正站在百名學生麵前，認真分析公共資源配置問題。
語氣端莊，舉止克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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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反差越大，陸羽心裡的滿足感便越強。
沈樂瑤很快察覺到他在想什麼。
她拿起花名冊，指尖在紙頁上輕輕點了點。
“關於負外部性的治理方式，有沒有哪位同學願意結合現實案例談一談？”
教室裡安靜下來。
老趙用胳膊碰了碰陸羽。
“你家沈教授是不是又打算點你了？”
“少胡說，什麼叫我家的？”
“你倆都在課堂上眉來眼去半天了，真當我們坐旁邊看不見啊？”
陸羽正要反駁，講台上的沈樂瑤已經合上花名冊。
“既然沒有同學主動回答，那就請課代表給大家做個示範吧。”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後排。
陸羽隻能站起身。
他隨口舉了共享單車無序投放的案例，又從企業成本、城市管理和消費者便利三個方向完成分析。
沈樂瑤聽得認真。
等他講完，她才輕輕點頭。
“分析得不錯，思路也很清晰，請坐。”
語氣很正常。
可在陸羽落座之前，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瓣。
動作看起來是在整理耳麥。
陸羽卻清楚得很。
這是早安吻的意思。
他重新坐下，翻到下一頁教材。
老趙在旁邊滿臉狐疑。
“我怎麼覺得你被點起來回答問題，不但不緊張，反而還挺開心？”
“答對了，當然開心。”
“你以前可沒這麼熱愛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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