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混賬東西,膽敢拉著王爺去喝酒?皮癢了是吧!”
小福子委屈得臉都皺成一團。
王爺出去喝酒,哪是他一個奴才攔得住的?他勸過,可賈寧遠是主子,他就是個伺候人的,哪兒敢真攔著。
賈寧遠眉頭微挑,盯著瓔珞那張氣鼓鼓的臉,心裡犯嘀咕——她怎麼知道自己喝了酒?
“喝個酒怎麼了?爺在外頭找個館子喝兩杯,還得給你報備?”
喝酒這事,賈寧遠不想多提,省得惹麻煩。
瓔珞撇撇嘴,壓根不信,咬著唇說:“那王爺身上怎麼有女人家的脂粉味兒?”
又是酒氣,又是胭粉香,不是去喝花酒還能是什麼?真當她好糊弄?
賈寧遠眉梢一揚。
青樓那趟,他跟杜月嬌之間清清白白,啥也沒幹。可兩人同處一室,身上難免沾點香氣,氣味淡得很,一般人根本聞不出來。再說他從青樓出來還在集市溜達了一圈,就這樣瓔珞還能嗅出來——這小丫頭片子鼻子是 的吧!
瓔珞見賈寧遠臉色微動,以為是自己多嘴惹他不高興了,趕忙軟下聲:“王爺別怪奴婢多嘴。那煙柳巷裡的女人,哪個乾淨?您身份金貴,可得當心。”
就算賈寧遠想找女人,府裡不還有秦姑娘嗎?秦姑娘不行,不是還有她嗎?何至於去那種地方 。
賈寧遠眉頭輕輕一蹙,倒也沒發火。
這年頭,哪怕風塵女子再自愛,在旁人眼裡也是下賤坯子,連府裡最低等的丫鬟都瞧不上。這就是階層的規矩,改不了。
“爺去了趟胭脂鋪,買了些脂粉。”
賈寧遠隨口扯了個理由。
去胭脂鋪轉一圈,身上沾點香,再正常不過。
瓔珞眼珠一轉,視線落在小福子手裡提的東西上,紙包上印著“如意坊”
三個字,這才鬆了口氣。王爺真要跑去喝花酒,太妃非得拿她問罪不可。
賈寧遠瞧她那副模樣,覺得好笑,擡手用摺扇敲了敲瓔珞腦門:“你這小蹄子,就算爺真去喝酒了,你還管得著?翻了天了。”
奴婢管主子的事,本就不合規矩。別說喝酒,就算夜宿青樓,她也沒資格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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瓔珞捂著頭,眼眶泛起水光。
她哪兒敢管主子的事?還不是替他操心。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王爺這些胭脂,是給秦姑娘買的?”
瓔珞聲音脆生生的,眼睛卻盯著小福子手裡的東西不放。
一共三份,會不會有她的份兒?
賈寧遠看她一臉期盼,嘴角微微翹起:“對,都是給可卿的。”
瓔珞臉上的光瞬間暗下去,小嘴不自覺地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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