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史書所言不可全信畫麵中出現了幾位穿著考古服裝的專家。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學者拿著放大鏡,仔細端詳著一枚竹簡上的文字。
聲音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不敢信”的剋製激動:
【“那麼當年司馬遷都沒有見到這些史料,突然一下子湧現到我們麵前……
即使看到秦簡的時候,都不敢相信這個……一字一句,都是真實的。”】
一位年輕些的考古隊員在旁邊補充道:“它的出土,等於把兩千多年前的法律條文原原本本擺在了我們麵前。
不是後人轉述,不是道聽途說,是秦朝人自己寫的。”
專家們對麵,一個虛擬的卡通形象問道:“那結論是什麼?”
專家們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回答:
【“秦始皇根本不是什麼暴君,相反,他是一個賢明且賞罰分明的君主。”】
……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鹹陽宮中,嬴政握著扶手的指節微微泛白。
他沒有說話,但那雙眼睛裡翻湧的情緒,比任何言語都要濃烈。
此時,那些曾經不喜歡秦始皇的帝王們,此刻也是一臉錯愕。
他們早年對秦始皇的嚴刑峻法、焚書坑儒等行徑多有不滿。
可天幕拿出了兩千年前的原始竹簡,他們也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的判斷。
劉徹仰頭望著天幕上那些工整的秦隸文字,目光裡帶著一種“朕被騙了兩千年”的複雜。
他轉頭看了一眼殿中那個正垂首站立的司馬遷。
那眼神裡的意味,說不清是責備還是感慨:
“朕一直讀前朝史書,代代皆言秦始皇暴虐、秦法嚴苛”
“今日看完天幕出土的秦簡真相,才知世人錯得離譜!”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司馬遷身上:“司馬遷啊司馬遷”
“沒想到你的《史記》流傳千古,世人皆奉為正史真理,卻沒想到……也有疏漏偏差。”
“你未曾見過秦朝原始竹簡史料,僅憑後世傳聞落筆”
“誤導了後世千年對秦始皇的評價。”
司馬遷站在殿中,低著頭,一臉欲哭無淚,因為每次寫史書,他都要經過劉徹的允許。
要是劉徹沒有允許,他的史書根本通不過。
也就是說,那些關於秦朝的負麵記載,某種意義上就是劉徹的意誌。
可現在天幕把鍋全扣在他司馬遷頭上,他簡直有苦說不出。
他還能咋辦?
隻能好好背著這口黑鍋啊。
畢竟劉徹是皇帝,他司馬遷隻是一個史官。
……
朱元璋看著天幕上那些出土秦簡的畫麵,撚著鬍鬚的手頓了好久。
他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朕以前也錯怪了你”的坦誠:
“天幕沒有出現之前,咱一直認為秦始皇橫徵暴斂”
“與夏桀、商紂王、隋煬帝一樣,都是千古暴君,所以並未把他納入帝王廟供奉。”
他頓了頓,目光沉了幾分:“現在看來,劉邦那小子不老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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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負嬴政沒有子女,簡直把嬴政往死裡黑!”
天幕上的旁白開始一條條展示秦簡上的法律條文。
每一條都和世人熟悉的“暴秦”形象截然相反:
【司馬遷記載,陳勝吳廣起義是因為下大雨耽誤了行期,怕違反秦律被殺頭,才決定起義。
原文是:‘失期,法皆斬。’】
【然而,出土的秦簡卻記載,失期三五日,僅口頭批評。
六至十日,罰款一麵盾牌的錢;超過十天,罰一副盔甲的錢。
特別是最後一句:‘因為雨水耽誤了刑期的,可免除處罰。’】
朱棣看著那幾條“人性化”的秦律,忍不住“嘖”了一聲,靠在禦座上搖了搖頭:
“嘖嘖嘖,陳勝、吳廣起義,說得好聽是‘受不了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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