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現在的中土神州很少有人修煉小神廷,兵家能算一個,他們鬥法時憑依的英靈戰神,就會將一縷神引蘊養在神廷之中。同心內虛空一樣,神
廷同樣無法被外人察覺。
古天笑沒有修煉過神廷,在凶暴的魔氣貫入後,和公孫靜同樣,瞬間神智模糊,不省人事,瞪著雙眼仰天而臥。
良久之後,天空開始微亮,古天笑終於醒轉過來,全身魔氣已經全部融彙於神廷,但依舊頭痛欲裂,四肢無力。
他睜開眼打量四周,許嵩果然聽話,一直都沒有人靠近,隻是之前空影設下的隔音陣法已經散去,他開始聽到四周漸漸嘈雜起來的聲音,大概許嵩察覺不到隔音法陣後,以為他這個神使已經離去了。
許氏工坊的開工很早,那些和僵屍差不多的工人已經四處晃蕩,工坊給他們的食物放在一條貼牆的橫槽裡,那些工人就趴在那裡像豬一樣進食。比起幾年前,這裡的人倒反而更多了,也不用再去刨食臭水溝,大概對他們而言,已經是天堂般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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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古天笑思維有些混亂,有先前魔氣衝擊神廷的影響,也有七罪覆留下的海量信息的衝擊。
七罪覆不知道是遠古哪位大神打造的,它在當時的神洲大地四處輾轉。其中有各種秘法儀式的烙印,也有曆任持有者一些強烈念頭的烙印。天笑從麵具中看到了很多精彩的人生片段,有戴上麵具後隻為私欲活著的惡魔,有戴著麵具無敵天下的豪傑,也有依靠著麵具稱霸一方的君王,更多的是戴上麵具後就被麵具控製的傀儡,但不管是哪種,這些人最終都成為了七罪覆的養料。
當麵具持有者的意誌不再能製衡麵具的意識時就會被其吞噬,就像這些豪傑和霸主,他們在追求的過程中往往能一往無前,但到了終點後卻會發現太多的事與願違,最終沉淪其中。天笑看著這些人生片段有些迷茫,他不知道他心中那份美好的藍圖,那份關於天下的願景,先不說有沒有機會實現,但就算實現了,最終是不是仍是鏡花水月一場。至少在七罪覆的曆史中,不乏開國立朝的君主,不缺安置天下的能臣,但天下還是這片天下,黑暗依舊與光明並存,無論是神道信仰、儒道教化還是仙道無為,都無法平衡所有人的欲求,就像七罪覆的七宗罪欲,無論在哪個時代,都是如此黑耀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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