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本科大一的學生上上公共課什麼的。
約好時間，周三的晚上七點，研究所的會議室燈亮著。
陳明森到的時候裡麵已經坐了幾個人，史教授的學生也在，有兩個。
周源走過去，一個女生旁邊還有位置，便在她身側落座。
金緣的視線從剛才陳明森進來的時候便盯著他，等他到了前排和導師坐了後，她又側頭看剛才落座的男生，笑了一下。
她今天穿了一件條紋的薄針織衫，領口比上次在B大講座時低了一截。
她長相是偏明豔的那一款，露出一截肩頸線，皮膚不太白，但眼睛看人的時候顯得有些嫵媚。
周源被她的笑晃了一下，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下頭。
”我叫金緣，心理學專業，剛博一。“
”我叫周源，神經科學，今年博三。“
聊了幾句，組會開始了。
陳明森和史教授相比，年紀輕得多，他先把最近關於神經科學的一些最新的理論以及研究方向進行闡述。
金緣的麵前攤著本文獻，她偏過頭，視線落在陳明森的身上。
從他的臉，再到他的腰身，再往下，沒入西褲裡。
視線交彙的瞬間，金緣沒有挪開視線，大著膽子迎上去。
陳明森說話的語氣都沒變，視線調轉到別的學生身上，繼續講實驗設計的內容，語氣不緊不慢。
中間休息的時候，金緣站起來去接水。
倒了兩杯水回來，一杯給自己的導師，
另一杯，她走到了陳明森的麵前，手臂像是無意地擦過他襯衫的下擺：
”陳老師，請喝水。“
”謝謝。“
陳明森頭都沒抬，繼續在平板上勾畫。
見他不理人，金緣隻能把杯子放他麵前的桌子上，又回去坐自己的位置。
側身看了眼身旁坐著的男生，她好奇地湊上去：
”周同學？加個微信唄，以後咱們可能要常聯係的。“
周源被她身上說不出來的香氣迷地有些昏頭，看著她紅唇就近在咫尺，把手機掏出來：”好啊。“
加上微信，金緣又問：”對啦，你跟著你導師多久了？“
”我從研一開始就跟著陳老師，但現在也有五六年了。“
”這麼久啊，你們導師多大年紀？看起來他也沒多大啊。“
周源笑了一下：”很多人都說過這話。陳老師今年32快33了，博士期間就發了nature，陳老師和很大佬比是年輕，但他真的很厲害...."
聽著周源滔滔不絕的誇讚，金緣眼底得興趣更加濃鬱了，
視線隔著幾個人頭，越過去，恰好看到斜對麵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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