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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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打出去之後，時凝握著手機站在窗邊。
窗外城市的燈火一小格一小格地亮著，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接著掛斷。
可能在忙，
時凝剛要把手機放下，下一秒屏幕亮了，
視頻通話彈出來，
時凝嚇一跳，快要掛斷的時候她手忙腳亂地點了接聽。
畫麵跳動了一下，他的臉出現在屏幕上。
他穿黑色的居家服，看起來剛洗過澡，頭發蓬鬆地垂在額前，被燈光一照，那張臉愈發冷白。
“下班了？”
低沉的嗓音透過視頻裡傳過來，比平時要輕一點，黑眸對上來的時候，時凝竟然感到一絲緊張。
"嗯。"她說，"你胳膊能抬了嗎？"
陳明森試探性地抬了抬手臂，動作一頓一頓的，時凝抿了抿唇：
"等你胳膊好了的，我請你吃飯。"
“好”
“你想吃什麼？我現在存款還行，你之前請我去的店我現在能負擔了。
陳明森笑了一下：
"你定。"
“你確定？我點的就都是我喜歡吃的啊。“
她說著，臉上露出些俏皮，”我要點很辣很辣的菜，會把你辣哭的那種。”
“那你隻能多備點紙巾給我了。”
或許是被她感染，陳明森也開起了玩笑。
時凝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會哭嗎？我都沒看過，想象不出來陳教授這張高冷的臉流淚的樣子。”
“我對你高冷嗎？”
時凝在另一頭，像是真的在認真思考：
“你以前很高冷啊，現在嘛.....”
她故意拖長音不說，她聽到那頭嘖的聲音，顯然是不滿她的停頓。
她捂著嘴巴笑，然後她看到他眉眼鬆開了。他也跟著笑了，
霜雪化開，如同春天。
他很少笑，可現在又變得經常。
時凝忽然想到了以前。
那時候兩人出去，做決定的都是他，她也習慣了順從。
他常常是冷臉的，她總以為是自己的問題。
心跳像暗潮，以為是死寂，卻遲緩地到來，漸漸鼓漲起來，可潮起卻又隨著潮退，
潮退的時候她看到了那把椅子，
臥室裡側，靠牆角的位置，她看到某個東西。
蘇黎送的。她當初碰了一下，他發了很大的火。
“你之前和蘇黎戀愛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笑，她說過你笑起來很好看嗎？”
她輕聲。
氣氛變得凝固。
陳明森看著視頻裡，時凝原本愉悅的表情一點點凍住，
像蒙著霧，他垂下眸子:
“凝凝，不要和她比，那都是過去了。”
“可你還留著她送的東西，我之前碰的時候，你對我發火了。”
空氣在凝固。
她看到他偏過頭，順著她剛才的視線方向看過去。
他看到了，然後他的表情變了。先是意外，然後是某種她在他臉上很少看到的東西。
"不是……我忘記那裡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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