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縣縣衙外,蘇望舒敲響了登聞鼓。
「咚咚咚」的鼓聲傳到後堂,縣令王正賀眉頭緊皺,極其不情願地從小妾身上爬了起來。
「誰這樣掃興,擾了老爺的雅興?來呀,吩咐下去,升堂!」
王正賀一聲令下,三班衙役迅速來到大堂兩側集合。
王正賀換上官服,邁著四方步從後堂緩步走出,來到大堂正中「明鏡高懸」的匾額下坐定。
此時,大堂外麵已經聚集了很多老百姓。剛剛去而復返的小海和娘親,就站在這些老百姓的最前麵。
蘇望舒站在大堂之上,阿璃、小白、蘭珠和小翠就站在小海旁邊。
分列大堂兩側的衙役們手持長長的水火棍,有節奏地敲擊著地麵,拉長聲音齊聲高喊著「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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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聲一停,王正賀拿起一支火籤扔在地下。
「來呀,帶原告!」
蘇望舒聞聽上前兩步,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民女見過大人。」
王正賀冷眼一看,嗬,這小娘子長得真漂亮,可惜不是自己家的。
「堂下所跪何人?」
「原告蘇望舒。」
「你狀告何人?」
「狀告同門兄長蘇耀祖。他為了霸占民女的家產,欲把民女送與劉成仁做第十八房小妾。為了要挾民女,甚至還擄走民女的女兒。縣令大人,請你為民女做主啊。」
「你可有狀紙?」
「回大人,有。」
「呈上來。」
「是。」
蘇望舒雙手呈上狀紙,有人把狀紙接過來遞給王正賀。王正賀看了看,然後放在公案上。
「來人,帶被告蘇耀祖。」
蘇望舒抬起頭。
「縣令大人,要想找到蘇耀祖,恐怕還要有人領著才行。」
「哦?為什麼?」
「因為蘇耀祖把民女的女兒擄走之後,把她藏在了密室之內。幸虧民女的女兒聰明,趁著蘇耀祖進去的時候逃了出來,還把蘇耀祖鎖在了裡麵。這個密室很隱蔽,如果沒有人帶著,恐怕很難找到。」
「既然如此,那你便派人領著去。」
「是。」
蘇望舒扭回頭看了看小翠。
「小翠,你領著官爺們去吧。」
「奴婢遵命。」
小翠答應一聲,領著衙役們離開了。
王正賀再次看了一眼狀紙。
「蘇望舒,你說蘇耀祖擄走了你女兒。本官問你,你女兒是誰?她現在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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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民女的女兒名喚阿璃,她現在就在大堂之上。阿璃,快來見過大人。」
阿璃聽了,立即和小白走上前。
「見過縣令大人。」
一看阿璃小身子直直地站著,一點兒要跪的意思都沒有,王正賀氣不打一處來。
「嘟!大膽女娃娃,見到本官為何不跪?」
阿璃歪著頭,極其認真地回道:「不是我不肯跪,是我不能跪哦。」
「胡說,本官是朝廷命官。你一個小小的娃娃,為何不能跪?」
「就是不能跪啊。我隻能跪天跪地跪父母。如果跪了別人,老天會打雷的。」
「真是豈有此理!小小年紀,竟然滿口胡言。來人,給本官教訓教訓她!」
兩邊衙役聽了,上來就要摁著阿璃往下跪。
一看這架勢,可把小白氣壞了。隻見它狐目冰冷,一身漂亮的狐狸毛都炸起來了。
一見小白要發火,阿璃伸出小手順了順它的毛。
「小白,你別生氣。跪就跪吧,反正這大堂又不是咱們家的,我又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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