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阿璃的念頭剛剛升起,鄧寒立即搖了搖頭,一巴掌拍在了自己頭上。
想什麼呢?
雖然那隻小狐狸和小鳥看著有些不靠譜,但是小小姐這麼可愛,怎麼可能是那啥呢?
不行,趕緊跟自家王爺說一聲去。
鄧寒沒有耽擱,坐上馬車往回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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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王府內,楚雲澈欣喜地在屋子裡轉了兩圈。
我的天,這小丫頭到底是什麼來路?
為什麼她向自己吹了一口氣,自己的眼睛比之前明亮了很多?
五年來,自己的腦子就像蒙了一層迷霧一樣混混沌沌的。
她把小手放在自己的頭上,自己的腦子竟然也輕鬆清明了許多,就像脫了一層霧蒙蒙的殼一樣。
這個小丫頭,難道有什麼古怪不成?
楚雲澈重新坐在椅子上,兩隻眼睛望著護國公府的方向。
忽然,腦子裡出現了一些模模糊糊的畫麵。
在一片林子裡,有一群人在打打殺殺。被圍在中間的人渾身是血,最後殺出重圍倒在了路邊。
楚雲澈晃了晃腦袋。
五年前出了事,但他卻一點兒都不記得了。到目前為止,他所知道的事情,都是貼身侍衛肖飛和鄧寒告訴他的。
至於他消失的那段時間,他身處何方?經歷了什麼?他一點兒印象都沒有,別人自然也無法知道。
楚雲澈眉頭緊鎖。
難不成,這就是五年前自己遇刺的情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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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會不會就是自己?為什麼模模糊糊地看不清楚?
楚雲澈再次閉上了眼睛,試圖看得清楚一些。結果剛剛的畫麵消失,腦子裡出現了一個女子的身影。
而這個女子,正站在床前餵男子吃飯。
楚雲澈使勁閉著眼睛,努力想看清楚這個男子和女子是誰。突然間兩側太陽穴一陣刺痛傳來,楚雲澈下意識地抱住了頭。
與此同時,腦子裡的畫麵也消失不見了。
楚雲澈懊惱地拍著自己的腦袋。
這麼多年了,自己對當年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今天因為小丫頭,自己腦子裡好不容易出現了一些畫麵,怎麼一眨眼就沒了?
那個男子是誰?那個女子為什麼照顧他?
如果哪個男子就是自己的話,那照顧自己的女子又是誰?
楚雲澈垂頭喪氣地坐在椅子上,心裏麵一萬隻草泥馬路過。
肖飛和鄧寒他們同樣身受重傷,為什麼隻有自己對當時的情況毫無印象?
到底是傷情所致?還是另有其他原因?
楚雲澈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努力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
正在這時,鄧寒從外麵進來了。
「王爺,屬下回來復命。」
「嗯,把小丫頭送回護國公府了?」
「王爺,屬下不確定。」
一聽這句話,楚雲澈的火氣「噌」地一下子上來了。
「不確定?做為本王身邊的一等侍衛,人送沒送到你還不知道嗎?要不要本王教教你?」
鄧寒腦門子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子下來了。
「王爺,屬下確實不確定。當時快到護國公府門口的時候,小小姐執意讓屬下把他們放下馬車,然後自己悄悄進去。」
「屬下沒辦法,隻好答應了他們。可是小小姐他們剛走了沒幾步,忽然就消失不見了。」
楚雲澈一愣。
「什麼?消失不見了?怎麼可能?」
「王爺,屬下不敢說謊。小小姐說他們自己回去,屬下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們。結果……結果小小姐他們,就在屬下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見了。」
「那當時周圍有沒有別人路過?小丫頭他們會不會被人擄走了?」
鄧寒搖了搖頭。
「王爺,當時大街上一個人影也沒有。而且屬下看得真切,小小姐他們絕對不會被人擄走的。」
「既然不會擄走,那你說他們到底是怎麼消失不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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