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好像不小心看到老闆了柵欄內側，一隊隊骷髏巡邏兵在繞行。每隊十髏，步伐整齊，腳步聲沉悶而有節奏。
它們手裡拿著步槍，槍口朝下，眼窩裡的那團幽綠火焰警惕地掃視著每一個方向。
然後是訓練場。
營地北側有一大片空地，大概有兩個足球場那麼大。訓練場分成三個區域，每個區域都有骷髏在忙碌。
第一個區域是隊列訓練，幾百個骷髏排成整齊的方陣，前排持盾，中排持槍，後排——
居然拿著步槍，在打靶。
訓練場的東側，有一排木靶子，靶子上畫著骷髏的頭像，十多個骷髏排成一列，手裡端著各式步槍，正在劈裡啪啦練習射擊。
槍聲此起彼伏，劈裡啪啦，像過年放鞭炮。
骷髏們扣動扳機，拉動槍栓，彈殼飛出來叮噹落地，動作一氣嗬成，行雲流水。
第二個區域更誇張。
幾隊骷髏扛著RPG火箭筒，蹲在地上瞄準遠處的樹林。“嗖——”的一聲，火箭彈拖著尾焰飛出去，“轟”地炸開，泥土飛濺。
還有幾隊骷髏在操作投石車——這玩意兒不知道是誰造的，木製的框架，粗糙但結實。骷髏們把地雷、炸彈一類的東西放在投石車的勺鬥裡，調整仰角，然後——
“嗖！”
投石車的勺鬥彈出去，炸彈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營地外圍的樹林裡。
“轟！”
爆炸聲響起，樹木被炸斷，火光衝天。
另一隊骷髏見爆炸結束，整齊地跑入林中，開始搜尋剛才拋射出去的炸彈——二次回收使用。
然後它們帶回炸彈之後，又開始裝填，準備下一發。
飛越瘋人院看傻了。
“這……這他媽是野怪？？”他的聲音有點發抖，“野怪都用上熱武器了？！”
趙建國也看呆了。
他當過兵，見過訓練，但沒見過這種訓練——一群骷髏，拿著步槍打靶，扛著RPG轟擊目標，操作投石車投擲炸彈，動作嫻熟，配合默契，甚至比很多正規軍還要規範。
“它們......它們在打炮......”趙建國的聲音乾澀，“那些炸彈......是不是也能反覆使用？”
“野怪也能使用援助道具？”
兩人都見過也打過骷髏兵，知道骷髏兵的戰鬥力——這些骨頭架子近戰還行，遠程就廢了，而且智力低下，不會配合，不會戰術，隻會一窩蜂地衝上來。
甚至他們的營地裡就有不少骷髏——用骷髏兵召喚捲軸召喚出來的——這些骨頭架子打架並不在行，不過幫忙做些瑣事還是挺好用的。
但眼前這些骷髏不一樣。
它們會打槍，會打炮，會配合，會訓練。
它們有組織，有紀律，有指揮。
這不是怪物。
這是一支真正的軍隊！
“還不止啊——這些骷髏……看體格，全都是精英怪級別的吧？”
飛越瘋人院指著屏幕上的骷髏，“個頭比咱們平時遇到的大了一圈，骨頭也更白更硬。”
“而且它們的裝備——”趙建國皺起眉頭，“好像都是咱們的援助武器？”
飛越瘋人院愣了一下，仔細看了看。
步槍、手榴彈、火箭彈、甚至投石車上用的那些炸彈……確實都是援助武器。
太明顯了，畢竟炸彈炸完還可以過去撿回來用，那些彈殼、那些包裝箱的殘片，都能認出來。
“也對，這不可能是正常野怪，不然咱們遇上根本活不了。”飛越瘋人院吐槽，“這一看就是人養出來的——”
“至於是誰養出來的——”
趙建國和飛越瘋人院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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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場比賽裡能拿出這麼多火器，召喚這麼多骷髏兵的，有且隻有一個人。
蟹老闆。
那個能增幅百倍、手裡有無數援助武器，被他們稱為“老闆”的人。
隻有他能武裝這樣一支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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