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事後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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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琢玉找人已經找瘋了。
當時夙暘說要一個人去和雲牧野談合作，他就不同意，後麵實在沒辦法才鬆的口，畢竟明麵上他隻是夙暘的屬下、隻是個奴才，絕大多數自負、心氣高的人都會要求僅有身份對等的人來談判。
於是琢玉鬆口同意，在外場做了不少準備，結果意外還是發生了。
從那天中午開始算，夙暘失蹤了近兩天的時間。
琢玉將能派出去的在知年鎮內的暗衛全派出去了，就差將整個知年鎮翻個底朝天。
隻有一個地方沒搜，聽雪居。
他不想去深思心底那個猜測，甚至不想觸碰那個最有可能的荒唐猜想。
丟人丟到聽雪居去，丟人！
但是聽著暗衛一次次的找不到人的彙報，琢玉已經維持不了臉上的笑容了。
這個常年掛著那副狐狸笑似的老狐狸，少有的失態。
他再不願意也不得不去思考，去想其中種種。然後親自上門去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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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在那，讓暗衛去已經沒有意義了，郅國四皇子身邊最不缺的就是會武的能人，他訓練出來的暗衛不會比他們這邊的差。
也別說什麼私囤暗衛是重罪，哪個皇子沒有？隻是數量多少的事。
就在琢玉準備上門要人的時候暗衛傳回了消息，夙暘已經被黑白笑哭臉麵具的暗衛送了回來。
窩在角影懷裡的夙暘穿著那件明顯寬大的外衣滿臉倦意，臉色慘白。
套著雲牧野的外套是因為夙暘那身衣服已經被那人撕了個稀碎，這種時候他就算有潔癖也隻能忍下來，況且那處還沒清洗，那個匆忙中為了遮蓋容貌的惡鬼麵具現在被他隨手拿著，在角影找到他之後就摘下來了。
琢玉推開夙暘房間時看到的就是這人慘白著臉裹得嚴嚴實實除了臉以外的地方什麼都看不到。可露在外麵的臉上，嘴角破的口子都在無聲的說著什麼。
琢玉瞳孔驟縮了一瞬。
夙暘這個人平時私底下從不好好穿衣服，還是個極其不喜歡穿鞋襪的人，尤其不愛穿襪子，每每逮到他都是光著腳在東宮裡到處走。
可現在這副模樣...
“師兄，我想沐浴。”夙暘一開口聲音嘶啞的他自己都愣了愣，慘白著臉還要扯出一個笑來妄圖讓自己臉色難看至極的三師兄看在自己這麼難受的份上，放自己一馬。
“準備熱水，讓醫師在隔壁候著！”琢玉冷聲開口，衝著外麵的侍從。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嘴抿成一條直線，甚至因為用力有些微微泛白。
飯菜和醫師其實在有夙暘消息的時候就都已經準備好了。
琢玉壓著心中的火氣，等著夙暘將自己清洗乾淨。
夙暘泡在木桶中腦海裡不斷回憶那天中午兩人交談的點點滴滴，越想眉頭便皺的越深。他當時唯一入口的東西就是那杯茶，茶壺放在一堆菜中間.....
“呃，”一陣劇痛打斷了水中年輕人的思考，這樣猝不及防的痛意他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了，自從三師兄到他身邊後三餐規律。
如此久違又清晰的疼痛，讓夙暘有些真情實感的想罵爹，簡單問候一下雲牧野祖宗十八代的那種。
屏風後的那點動靜是躲不過琢玉這個習武之人的耳朵，即使夙暘已經有意克製。
......
聽雪居內雲牧野睡到晌午才醒，醒時可以稱得上一句神清氣爽。
雲牧野在旁人眼中性子陰晴不定的一部分原因就是他難以入睡，睡覺對他來說是一件比上戰場打仗要難忍受的事。
但昨天結束後，他睡的很好，沒有那些噩夢，那張麵目猙獰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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