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合情合理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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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年才十五歲。”張海琪的手從他手腕上移開，搭在自己身側，
“你被撿回來的時候快十歲，練縮骨功的人，骨頭沒長硬之前開始練才能有這種效果。
你十歲之前，應該已經有人在教你功夫了。”
張海黎決定先裝傻。
"縮骨功這種東西，"他讓自己的聲音儘量聽起來深沉，"自古以來就是有緣者得之。我大概是那種……"
"說人話。"
"……是從小練的。"
張海琪側過身來，在黑暗中看著他。
“你爹娘是什麼人？”
張海黎沉默了幾息。
應該是有人把縮骨功的事告訴乾娘了，這個事得有個合理的解釋。
他閉上眼，用一種虛無縹緲的語氣開口：
"乾娘，你有沒有想過，人這一生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
"沒有。"張海琪說。
"那你有沒有想過，有些秘密之所以是秘密，是因為時機未到？"
"沒有。"
"那你有沒有想過——"
張海琪直接用拇指在張海黎身上按了一下，按在了一塊他從來不知道的軟肉上。
一股強烈的酸痛感直接從後腰躥到天靈蓋，他整個人不受控製地抖了一下，差點從床上彈起來。
"別繞圈子。"張海琪的聲音還是那副不鹹不淡的調子，"我問你什麼你答什麼。"
張海黎的額頭滲出一層薄汗，心說這女人下手太狠了。
眼下隻有一個解決方法，偽裝流失在外的張家後裔，這樣才能讓自己顯得不是別有用心。
他在腦子裡飛速編織台詞，一邊編一邊盤算積分，還差102才能買發丘指，他需要拖足夠久的時間。
“我不太記得了。”他開口，聲音壓得低低的，“那時候太小了。”
“記得多少說多少。”
張海黎沉默了片刻，開始編。
“我娘教我的，從四五歲就開始練了。她說練這個是為了保命，以後遇到走不出去的地方，能把自己縮起來鑽過去。”
張海琪沒有打斷他，隻是安靜地聽著。
“我爹……”張海黎停頓了一下，“我沒見過幾次。他好像常年不在家，偶爾回來一趟，後來出了意外死在了外地，我娘就帶我換了個地方住。”
他說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回憶。
實際上他在腦子裡盯著係統麵板。
碼頭的神跡還在給他供貨，斷斷續續的，但沒停過。
【當前豪氣值：7909】
還差91。
“我娘有兩根手指很長。”張海黎繼續編，“比普通人長出一截。她平時都縮著那兩根手指，但教我的時候，會露出來。”
屋裡安靜了很久，隻有係統麵板還在慢慢刷屏。
【路人甲——豪氣值+1】
【路人甲——豪氣值+1】
……
【當前豪氣值：7913】
張海琪翻了個身，平躺著，看著頭頂的帳子。
“你娘叫什麼名字？”
張海黎這輩子就見過張海琪一個張家女人，他隻能根據原著信息編：
“她說她姓董，別的沒跟我說過。”
“姓董。”張海琪重複了一遍，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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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呼吸微微變了一下，極輕極短。
【張海琪情緒波動值——40。豪氣值+80。】
“她教你縮骨功的時候，有沒有教過別的？”張海琪繼續問。
張海黎吞吞吐吐地開口：“她說……不能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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