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坑爹的奸商係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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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對張海黎來說，這三年過得像是被人按了快進鍵。
每天睜眼就是練嗓、做麵皮、學一些別的雜學，偶爾在課上冒幾句裝逼話收割積分，睡覺之前再刷一遍係統麵板看看進度。
碼頭那個神跡是他最穩定的積分來源。
最初一個月的爆發期過去之後，新觀眾的增速慢了下來，但老觀眾的回頭率出奇地高。
隔三差五就有人帶著親戚朋友來看“神跡”，看完了情緒波動值拉滿，又是一筆入賬。
更不用說那些把這當成信仰的信眾們，每次跪拜祈禱都會產生新的情緒波動。
到第三個月初的時候，張海黎手裡終於攢到了三十五萬。
當天晚上他就關了門，把窗簾拉嚴實，然後直接點下了購買。
【購買成功！《九陽神功》已習得！】
一股溫熱的氣流從丹田處升起，沿著經脈往四肢百骸蔓延。
他閉上眼睛感受了一會兒，全身像是有溫水在血管裡緩緩流淌，從裡到外把整個人泡了一遍。
等那股熱流漸漸平息下來，他睜開眼握了握拳頭。
掌心溫熱，指尖微微發脹，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膚下麵緩緩流動。
他試著做了幾個簡單的動作，劈掌、踢腿、扭腰，確實感覺反應比之前快了一絲，但也僅此而已。
沒有飛簷走壁，沒有一掌拍碎磚牆，除了體溫比平時高了一點點之外，似乎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變化。
張海黎皺了皺眉，打開係統麵板往下翻，果然在購買成功的提示下麵看到了一行小字：
【當前內力等級：Lv.0（未入門）。可通過以下方式提升：自行修煉（速度取決於宿主悟性與勤勉程度）消耗豪氣值加速（每20萬豪氣值提升1年內力修為）。】
張海黎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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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的內功：買了就能用，自動運轉，神功大成。
實際上的內功：買了個教程，還得自己練。要麼花時間苦修，要麼花積分買時間。
張海黎又翻回精品區看了看，確實沒有哪條說明寫著“購買即大成”，是他自己默認了有這種好事的邏輯。
張海黎盯著那行“每20萬豪氣值提升1年內力修為”的提示看了很久。
然後他在心裡罵了一句非常臟的臟話。
臟到他自己都不好意思承認這是二十一世紀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能想出來的詞。
他上輩子打遊戲被策劃喂屎的時候都沒罵得這麼難聽過。
這可是三十五萬的功法！
他攢了這麼久，每天對著張海樓念中二台詞，在大街上穿女裝走小碎步，在碼頭上放太陽能梵音機裝神弄鬼，臉皮已經厚到可以防彈了，好不容易才攢夠這三十五萬。
結果係統告訴他，這隻是買了個安裝包，遊戲內容還得另外付費解鎖。
這不就是買了個 steam 遊戲然後發現裡麵還有內購嗎？
二十萬豪氣值換一年內力修為。
他心裡估算了一下，如果全靠積分堆，堆到能飛簷走壁的程度少說也得五六年的修為，那就是一百二十萬積分。
他這三個月累死累活才攢了三十五萬，一百二十萬夠他再裝一年的孫子。
這破係統的策劃要是站在他麵前，他絕對能徒手把人天靈蓋擰開，看看裡麵裝的是不是全是內購鏈接。
槽多無口，他簡直不知道從哪裡罵起。
想想自己當時在商城精品區看到“售價35萬”幾個字時還覺得物有所值，以為貴的必然牛逼，買了一勞永逸。
結果這奸商係統跟他玩文字遊戲，買的是功法秘籍又不是內力修為，秘籍確實是他的了，修為得自己練，絕世武功怎麼可能靠買就秒變宗師。
“……有沒有投訴通道？”張海黎在腦子裡問了一句。
係統毫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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