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也不像馬六甲本地的香料轟炸。
那辛香的勁兒，又辣又香，聞著就讓人很有食欲。
“你這手藝，”中年人嚼著一塊魚肉含糊地說，“要是開個館子，這整條街的食攤都得關門。”
“開館子太累了。”張海黎把菜盛進盤子裡，“給兩個人做做飯還行，要是一天做幾十個人的量，我寧願去外麵吃那些難吃的東西。”
日子就這麼過下來，家務方麵三個人各司其職，在霹靂州的生活慢慢走上了正軌。
南洋檔案館霹靂州分部的日常主要是處理當地上報的各種異常事件。
中年男人每周會給他們一份名單，上麵寫著近期各地傳來的傳聞，有些是三言兩語的轉述，有些是詳細描述，他們需要逐一核實。
出任務的次數不算少，但大多都是小打小鬨。
某個村子說河裡有水鬼，他們去了發現是一隻體型特別大的水獺。
某個鎮子說晚上有白影在墳地飄，蹲了兩晚發現是月光照在白色墓碑上的反光。
某個商販說自己被降頭師下了咒，查了半天發現是吃壞了肚子。
張海樓每次查完一個案子回來都是一臉“就這”的表情。
“乾娘讓我們來這邊，就是為了乾這個？”他靠在椅子上，翹著腿，把手裡的記錄本往桌上一丟，“我還以為南洋這邊能有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了不得的東西哪有那麼容易遇到。”張海俠坐在窗邊，慢悠悠地翻著一本當地風俗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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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遇到了，你跑都來不及。”張海黎一邊剪指甲，一邊順口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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