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菌絲還活著,貿然移動,恐怕……”陳教授憂心忡忡。
劉宇搖了搖頭:“不用擔心,食人鬼麵蛛的菌絲,在宿主死亡,養分耗盡後,會迅速失去活性,陷入消亡。它們已經沒有威脅了。”
他走上前,用黑金古刀的刀鞘輕輕敲了敲白色的人繭,上麵附著的菌絲如同乾枯的死皮,簌簌掉落。
眾人見狀,不再猶豫,立刻動手。
他們用工兵鏟小心地剝離那些噁心的菌絲,收斂周教授和黃教授的遺骸。
當看到兩位教授那慘狀時,每個人都真切地感受到了這片秘境的殘酷。
勝利的喜悅被沖刷得一乾二淨,隻剩下對生命的敬畏和對未知險惡的警惕。
他們在林中尋了一處向陽的平地,挖了兩個深坑。
沒有繁瑣的儀式,沒有冗長的悼詞。
所有人脫下帽子,並排站立,朝著兩個簡陋的土墳,深深地鞠了三躬。
兩代考古人,為了同一個目標,長眠在了這片他們至死都未能征服的土地上。
這一幕,讓直播間裡所有嬉笑調侃的彈幕都消失了。
屏幕內外,一片肅穆。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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