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樂意配合。
別覺得他心狠。
證道這條路，從來都是刀尖上舔血。
黃龍沒天真到以為自己能全身而退，他能做的，也就是儘量保住這些人的命。
大禹眼睜睜看著鎮山神將轉身要走，整個人愣在原地，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頭一回見麵，可那股氣息他太熟了——這不就是之前那個石山樹妖嗎？
“師尊……把他煉成道兵了？還是大羅級的？”
大禹沒學過道兵的法子，但好歹聽過一些。
洪荒這邊玩道兵的，講究人多，幾千幾萬湊一塊擺軍陣，說實話也沒什麼大用。
這玩意兒在洪荒大神眼裡就是小道。
大羅金仙級別的高手根本瞧不上，頂多拿來守守山門、乾點雜活，跟天庭那些黃巾力士差不多。
等鎮山神將走遠了，大禹才回過神，起身衝黃龍行了個禮：“多謝師尊替我擋了這一劫。
那我也跟鎮山一起回淮水了。”
“急什麼。”
黃龍擺擺手。
“淮水的事交給鎮山就行。
他能降住無支祁，剩下的人足夠料理水患。
你先留下，我給你講講道。”
大禹主要忙治水不假，可也不光隻有這一件事。
黃龍這一眼看去，大禹氣運裡帶著股殺伐的動靜，往後少不了打打殺殺。
三皇五帝，最後一任沒一個太平的。
趁這工夫，黃龍打算把大禹的實力往上提一提。
大禹猶豫了一下：“淮水那邊……我不在，合適嗎？”
“沒事。”
黃龍點上白玉紫煙爐，又遞給大禹一杯悟道茶。
“治水隻是你的一樁事，往後還有別的要辦。
這次講道，就是為了讓你能順順當當把該乾的都乾完。”
話落，黃龍開始講大羅之道。
講的不是什麼空泛大道理，全是實打實的神通術法，殺伐淩厲的劍道。
他還特意順著大禹的路數，把氣運運轉和煉器的手藝也一並講了。
大禹喝了悟道茶，白玉紫煙爐的煙霧繚繞在四周，他很快就沉進了一種玄而又玄的境地。
最關鍵的是，人族那股氣運和五帝的業位，讓他修煉的速度蹭蹭往上漲。
就在大禹聽得如癡如醉的時候，淮水那邊的無支祁，遇上了一個不速之客。
那人把自己藏在陰影裡，隻露個模糊的輪廓。
無支祁眯著眼，語氣冷得像冰碴子，“遮遮掩掩的玩意兒，跑到這地方來找死？”
神秘人沒生氣，反而用嗓子眼裡擠出來的沙啞聲音笑了笑，“嗬嗬，找死？這不是淮水神的府邸麼？我是來幫忙的。”
無支祁聽完，伸了個懶腰，四仰八叉地躺下去，斜眼瞟著對方，“就你？還幫我？”
他對這家夥的感覺很差——太陰沉了，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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