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場崩了。
這嫌棄得也太明顯了吧。
帝俊心裡也不是滋味。
自家的娃被人嫌棄，誰能好受？可為了陸珺將來，他硬是忍住了，姿態放得極低，還想再說幾句。
陸珺搶先開了口。
“陸珺知道自己以前混賬，以後一定改。
聽師父的話，不惹事不生非，安心修道。
求真人收留。”
陸珺一個勁地磕頭。
黃龍躲哪他就衝哪拜，死纏爛打。
被這麼嫌棄，陸珺也覺得恥辱。
換以前的脾氣，早撂挑子了，還得噴黃龍一頓——能收小爺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
可一想到父親的期望，母親的淚水，還有兄弟們死去的陰影，陸珺就把這口氣咽下去了。
父親為了他已經把臉都舍了，他不能白費這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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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龍這師父，他拜定了。
黃龍看著陸珺不停磕頭，腦仁疼。
“你何苦呢？憑你的資質和輩分，拜個聖人都行，何必在我這耗功夫？”
“再說你父親和吾師是同輩，拜了我可就矮了一輩。”
陸珺壓根沒聽進去。
既然打定主意拜黃龍為師，矮一輩又怎樣。
“求師父收留！”
黃龍瞅著鐵了心要拜師的陸珺，腦仁兒都疼了。
“你一個妖族太子，非拜在我一個玄門三代門下，真不怕人說閒話？”
這話還沒落地，帝俊先接上了。
“真人放寬心，入了您門下，他就是陸珺，再不是什麼妖族太子。
我們也不會再來打擾，往後這孩子就是您座下的人。”
黃龍聽完，嘴角抽了抽。
他倒不是怕麻煩——好吧，他就是怕麻煩。
而且元始天尊向來不待見披毛戴角的，他真收下這隻金烏，天尊能給好臉色？這位天帝倒是心大，把人往他這兒一塞就算完事？
再說了，就算陸珺撇乾淨妖族身份，就憑帝俊當年造下的那些孽，死後照樣會拖累陸珺。
到時候他還得拿氣運去抵賬。
雖說他不缺這點氣運，可憑啥啊？
帝俊看他還在猶豫，乾脆再加碼。
一隻香囊遞了過來。
“真人若肯收下陸珺，帝俊願意拿出日月精輪、扶桑木，外加妖族十分之一的天才地寶，當作拜師禮。”
黃龍聽完，苦笑著搖頭。
這禮確實厚。
別人收徒弟都是給寶貝，他倒好，收個徒弟還得收寶貝。
玄霄進門的時候，也拿了件雷澤石鼓當拜師禮。
雖說他早就打算好了，等玄霄修到大羅金仙，就把那石鼓還給他——畢竟他那雷法比那玩意兒強多了——但玄霄當年確實給了拜師禮，這點沒跑。
可他還是不太想收這隻金烏。
他這人天生怕麻煩，放眼整個洪荒，還有比金烏更麻煩的東西嗎？
黃龍擺擺手，對帝俊說：“前輩您這誠心，拿去拜聖人都夠了，何苦非要找我呢？我比陸珺也高不出多少修為。”
他是真想不明白。
陸珺可是太乙金仙，他就大羅金仙，高那麼一級，能教什麼？
帝俊聽了這話，苦笑更深。
“這孩子不是修為低，是太高了。
他們生來就承天運，一出生就是金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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