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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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六個是走了捷徑，才能證道成功。
可就算這樣，也感受到了不對勁——氣運這東西，它沒個準頭啊！”
“就算是聖人，也不敢說自己能完全拿捏住氣運。”
“所以氣運這條路，步步都得踩在刀尖上。
大多數走這條路的人，連終點都沒摸到，就死在半路上了。”
“對氣運證道來說，天劫不算什麼。
可怕的是人劫。
你連天劫的影子都沒見著，人就沒了。”
“神逆、羅睺、祖龍、鳳祖、麒麟、帝俊、太一、紅雲老祖——”
“全都走的氣運證道。
紅雲手裡還有鴻蒙紫氣，可他們也全死了。
而且沒有一個死在證道那一刻。”
元始說到這裡頓了頓。
聲音有點怪。
“紅雲老祖，其實是我們六個的替死鬼。”
話鋒一轉。
“你沒那麼多牽連。
可氣運就是氣運，飄忽不定，說變就變。
它的凶險就在於你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事。”
“還不明白？你自己數數看，除了我們六個，你見過誰靠氣運和功德證道成功了？”
黃龍聽著元始天尊的話，後背涼颼颼的。
他早就知道氣運證道這玩意兒不好走，也翻過不少資料，心裡多少有點數。
可問題是，這條路成功率最高，這才讓他咬牙選了。
現在被師尊這麼一點破，他承認自己有點虛。
不過也就是一晃神的功夫，黃龍就穩住了。
他抬眼看向元始天尊，語氣裡頭帶著股子死磕到底的勁兒：“多謝師父提醒。
氣運這條路是凶險，可 ** 還是想試試。”
說起來，黃龍和帝俊、太一那幫人不一樣，他多了條退路。
那兩位，屁股後頭跟著一堆事兒，洪荒正統的爭鬥牽扯太深，往前衝還有活路，一停就得完蛋。
黃龍沒這麻煩。
他想收手隨時都能收，背後沒人拿刀頂著。
就算最後徹底翻車，被氣運反噬，頂多就是回到沒進闡教那會兒的狀態，大概率死不了。
元始天尊看著徒弟一臉倔強，眼裡掠過一絲滿意。
他聲音放軟了些：“你自己拿定了主意，為師也不多勸。
剛收了人皇當徒弟，手裡頭事兒不少吧？今天就先回去。
等那位人皇證道之後，你再到昆侖山來，我給你講講混元大道。”
門下 ** 想走混元的路子，哪怕希望跟針尖似的，元始天尊也會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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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對他們道心的認可。
更何況，黃龍底子擺在那兒，比一般人機會大多了。
有了師尊這句話，黃龍感覺整個人都輕快了不少。
至少證道那會兒，不用擔心聖人跳出來攔路。
他拱了拱手：“謝師父照應！”
元始天尊又交代了幾句，這才擺手讓他離開玉虛宮。
跟來的時候不一樣，黃龍出去時腳步輕快得很。
雖說知道了氣運證道有多凶險，但自家師尊點了頭，這怎麼都算是好事。
南極仙翁還在宮外不遠候著。
遠遠瞅見黃龍出來，他趕緊湊上去，滿臉好奇：“黃龍師弟，你可算出來了。
師父找你什麼事？”
他跟著元始天尊這麼多年，就沒見老頭子這麼鄭重過，單獨見個徒弟還特意把白鶴童子都打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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