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早上跑過來，不就是為了這個。”顧天澤說。
柳如煙不說話了，隻把臉貼在他肩上，整個人軟下來。
喬安安坐在旁邊，臉紅紅的。顧天澤的手重新回到她腿上，這次沒再隔著裙子，直接從裙擺下方探了進去。
他的手指貼著她光滑的大腿皮膚，慢慢摸到內側，喬安安整個人都僵住了，連呼吸都變得很輕。
顧天澤偏頭看她，說：“別緊張，就摸摸。”喬安安把臉埋進他懷裡，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你輕點。”
顧清顏從樓上下來時，顧天澤已經把兩個女生都摸了一遍。
顧清顏換了身暗紅色的西裝外套，裡麵是同色係的緞麵襯衫，下麵配了條黑色高腰長褲，腳上是一雙黑色細高跟。
她的頭發盤了起來，露出修長的脖頸。整個人氣場全開，和早餐時那個笑著喂弟弟吃蛋卷的女人完全兩樣。
顧天澤看了她一眼：“今天像去開董事會的。”
“我本來就要去開董事會。”顧清顏說，“你跟我一起，正好讓你看看，你姐姐在魔都這邊是怎麼做事的。”
江若雲已經安排好車，顧天澤和顧清顏上車，加長版的黑色商務車平穩駛出莊園，往市中心開去。
字節公司在魔都的總部大樓有六十七層，車停在樓下的時候，門口已經站了兩排人。
顧天澤先下車，又繞到另一側給顧清顏開門，顧清顏踩著細高跟下來，站直身子，抬頭看了一眼麵前的大樓。
“比我想象中的大一點。”顧清顏說。
“魔都的互聯網盤子裡，這家能排前三。”顧天澤說。
“所以我才親自過來。”顧清顏朝門口走，步子很穩。
大廳裡，公司的高管已經在等了。總裁和幾個副總裁都站在最前麵，後麵跟著總監和各部門負責人。
顧清顏走進去，沒有任何寒暄，她環顧了一圈，說：“去會議室。”
總裁連忙說：“顧總，會議室已經準備好了，這邊請。”他往後退了半步，讓顧清顏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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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天澤跟在她身後，幾個高管看見顧天澤，都在偷偷打量，誰也不敢先開口。顧清顏進了電梯。
原本站在電梯口等的人全都退開，讓兩姐弟單獨進去，總裁和副總裁坐下一部電梯。
電梯裡，顧清顏對著光可鑒人的電梯門整了整衣領，問顧天澤：“你平時來這裡多不多。”
“不多，我就開學前來過一次。”顧天澤說。
“這公司裡有幾個老人，是我剛接手時提上來的，後來被人鑽了空子。
今天我來，就是要把這幾個人清出去，你待會兒坐我旁邊，別說話。”顧清顏說。
“我給你壯聲勢。”顧天澤說。
顧清顏笑了一聲：“你坐那兒就是聲勢。”
會議室在五十二層。顧清顏走進去，在主位坐下，顧天澤坐在她左手邊。
二十幾個高管陸陸續續進來，分成兩排坐下，空氣裡安靜得能聽見有人咽口水的聲音。
顧清顏把一疊文件放在桌上，翻開，直接點名：“王總，你負責的內容板塊，這半年總用戶時長跌了多少。”
王總站起來，臉上的肉都在抖：“顧總，主要是市場環境……競品補貼太猛……”
“市場環境。”顧清顏把文件往桌上一丟，“你把內容版權拆出去，簽給外麵一家空殼公司，然後在公司內部高價回購，這叫市場環境？”
王總的臉色刷地白了。
顧清顏又看向另一個人：“劉總，廣告部那批單子，返點怎麼走的。”
劉總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顧清顏朝站在門口的人點了下頭。兩個安保推門進來，把王總和劉總“請”了出去。會議室裡靜得可怕。
“我知道在座有些人在想什麼。這公司以前不姓顧，所以你們能把手伸得這麼長，現在它姓顧了。
你們拿的每一分錢，都得乾乾淨淨，今天先處理這兩個。
以後再有人越線，我不開會，我直接送人進去。”顧清顏說完，把文件一合，“散會。”
從會議室出來，顧清顏把顧天澤帶到頂樓的執行總裁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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