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段時間沒見了，看看你有沒有忘記我。”沈知意上前一步，離他更近了些，“微信上聊了那麼久，想見一見。”
兩個人沿著林蔭道慢慢走，沈知意問了些他的近況，又說起自己最近在忙模擬法庭的事。
她說話的時候會微微偏頭看他，偶爾笑一下，顧天澤聽著，偶爾應幾句。
他們之前隻在社團招新和微信上聊過，真正麵對麵這樣說話，其實也沒有幾次。
沈知意走路的步子放得很慢，故意把這段路拖長，走了一小段，她忽然停下來。
“顧天澤，我其實今天來，想跟你說一件事。”沈知意轉過身，正對著他。
“你說。”
“我想追你。”沈知意說，眼睛直直地看著他，臉頰卻慢慢紅起來。
“從你加我微信那天起，我就一直想見你，後來知道你有女朋友，也還是想，我從來沒對別的男生這樣過。
我知道這樣可能不太好，可我就是想讓你知道，你可以拒絕我，我也不會生氣。”
顧天澤看著她，沈知意的眼睛很亮，藏著很多勇氣，她的胸口在輕微起伏，睫毛也顫著，整個人都繃緊了，在等他一個答複。
“追我的人不少。”顧天澤說。
“我知道，我長得也不差。”沈知意抬起下巴，目光沒有躲。
顧天澤笑了一聲，沈知意伸出手，主動拉過顧天澤的手，她的指尖有些涼，還有些抖。
她把他的手慢慢抬起，按到自己胸口上，顧天澤的掌心貼上一團飽滿的柔軟，她的心跳很快，從薄薄的裙子下麵傳上來，撞著他的手心。
“我最近這裡總不太舒服，聽說你會些醫術，能不能幫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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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說，聲音輕得發顫，她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可她還是把他的手按在原地，不讓他抽走。
顧天澤的手指隔著裙子慢慢收攏，沈知意咬住下唇，鼻子裡溢出一聲極輕的嚶嚀。
她的身體往前傾了傾，好讓他摸得更方便，顧天澤又加了些力道，把那團柔軟握在掌心裡慢慢揉。
沈知意有些站不住，抬起一隻手扶住他的肩膀，喘得急。
“顧天澤，你輕一點。”沈知意的聲音像浸了水，眼睛濕漉漉的。
顧天澤聞言，手慢慢鬆開了，他往後退了一步，臉上沒什麼表情，沈知意看見他退開，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
她立刻上前，抬手按住他的手腕，把他重新拉回來，她幾乎是整個人貼進他懷裡，抓著他的手，又放回自己胸口上。
“別走，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摸重一點也沒關係，我喜歡的。”
沈知意仰起臉，眼眶有點熱，聲音裡帶了一絲急切，“我剛才隻是有點害羞，你抱我一下，我緩一緩就好，你繼續，我不躲了。”
顧天澤沒再退，他一隻手從她腰後繞過去，把她的身子往自己懷裡帶，另一隻手仍覆在她胸上，這次他更用力了些。
沈知意的呼吸整個亂掉，臉埋進他頸窩，喉嚨裡斷斷續續地發出很輕的哼聲。
顧天澤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落在她臀上，那裡的裙料很薄，他手指一收，就陷進了一片豐盈裡。
“你還說你在追我，現在看著，像是我在追你。”顧天澤在她耳邊說。
“你追我也好，我追你也好，你能這樣抱著我，我就高興。”沈知意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顧天澤偏頭看她，她的耳朵從發間露出來，紅得像要滴血。
沈知意又把臉抬起來，抓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上，往自己裙擺下麵帶了帶：“你摸摸我的腿，我腿也很長，你不是喜歡長腿嗎。”
顧天澤的手從她裙擺下探進去，順著她的大腿往上滑，沈知意的腿一下就軟了，整個人往他懷裡倒。
她的腳趾在鞋裡蜷起來，大腿內側的皮膚又滑又燙，顧天澤的手指一直摸到她的腿根，她才顫著按住他的手。
“別在這兒，一會兒有人過來。”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臉埋在他肩上，不肯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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