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準備好，剛才還跨到我身上來。”顧天澤抬頭看她。
蘇念不說話了，她知道自己說不過他，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想真的拒絕，她隻是太緊張了。
緊張到整個人都在輕微地抖，顧天澤重新躺到她旁邊，把她抱進懷裡。
蘇念的臉貼著他的胸口，聞著他身上那股讓人安心的味道，慢慢平靜下來。
“第一次，你慢一點。”她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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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顧天澤親了親她的額頭。
夜色深了，蘇念側躺在顧天澤懷裡，手臂勾著他的腰，呼吸又輕又軟。
她的臉上還帶著沒退乾淨的紅，眼角濕濕的，說不清是汗還是淚。
顧天澤拉了拉被子，蓋住她光裸的肩膀，蘇念抬頭看他，眼眶慢慢又濕了。
“我以前總怕自己配不上你，總覺得你和別人在一起才是對的，所以我才一直凶你，惹你，想把你推遠一點。”
蘇念的聲音帶著哭腔，“可我真的好愛你，我不傲嬌了，我不想再把你推開了。”
顧天澤用指腹替她擦掉眼角的淚，把她往懷裡又摟了摟。
他的手掌拍拍她的後背，又滑到她的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別哭了，你早就在我心裡了，跑不掉。”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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