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好跟著你，沒想到你居然是跟他出來。”
陳凱文說著，把矛頭指向顧天澤，“你憑什麼帶我女朋友出來吃飯。”
顧天澤坐在椅子上，臉已經黑了。他看著秦昭晚，聲音壓得極低：“今天還有第三個人？你安排的。”
秦昭晚聽他這語氣，就知道他生氣了。她連忙說：“沒有，我根本不知道他會跟來。”
她轉頭看向陳凱文，眼睛都紅了：“你他媽是不是變態，跟蹤人跟蹤到飯店來了？你是不是有毛病？趕緊滾。”
陳凱文站在那裡，看看秦昭晚，又看看顧天澤。
他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梗著脖子說：“你是我女朋友，我憑什麼滾，該走的人是他。”
顧天澤笑了一下，那笑很冷，他站起身，抄起旁邊一把椅子就朝陳凱文扔過去。
陳凱文嚇得往旁邊一躲，椅子砸在牆上，發出好大一聲響。
他還沒來得及站穩，顧天澤已經邁過去，抬腿就是一腳。
陳凱文整個人被踹飛出去，後背撞在門框上，又摔到地上，抱著肚子蜷成一團，嘴裡哼哼著說不出話。
動靜太大，餐廳經理帶著服務員跑了過來，經理看見包間裡一片狼藉，躺在地上的人還抱著肚子打滾，趕緊讓人打電話報警。
秦昭晚站在旁邊，臉色發白。顧天澤看她一眼，掏出手機撥了個號，隻說了句“過來處理”。
沒幾分鐘，經理就帶著幾個警察上來了，帶隊的是個老警察，五十來歲，一進門先看見了顧天澤。
他趕緊上前，腰微微彎著，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緊張。
“顧少，您沒事吧，我們接到報警馬上趕來了。”老警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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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天澤沒看他，隻朝地上抬了抬下巴：“把人帶走，還有他比較喜歡吃電棍。”
“好的，顧少，我們會滿足他的喜好的。”老警察連忙朝身後兩個年輕警察使了個眼色。
那兩人上去把陳凱文架起來。陳凱文還在罵罵咧咧，嘴裡嚷著“你等著”。
老警察回頭就喝了一句：“閉嘴。”陳凱文被架著拖了出去，叫聲越來越遠。
包間裡重新安靜下來。經理和服務員把地上的桌椅扶好，連聲道歉後退了出去。
秦昭晚走到顧天澤麵前，眼眶還是紅的，她輕聲說：“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他會來，今天是我請你吃飯，結果弄成這樣。”
顧天澤看著她，忽然伸手拉住她，一把拽進自己懷裡，秦昭晚低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顧天澤已經把臉埋進了她的胸口。
她的臉蹭地紅了，整個人僵了一下，顧天澤的呼吸透過裙子，燙得她渾身發軟。
他在她的柔軟裡埋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抬起頭來。
“道歉要用實際行動，光靠嘴可不行，其實也不是不可以。”顧天澤說。
秦昭晚眼圈又紅了。她咬著下唇，小聲說：“我知道了，我跟你走，你說什麼，我做什麼。”
顧天澤看著她，抬手替她擦掉臉上的淚。他說：“這裡不適合吃飯，換地方。”
秦昭晚點了點頭，整個人靠進他懷裡。顧天澤攬著她的腰，出了餐廳。
他沒有再上那輛法拉利，而是打了個電話，很快，一輛黑色商務車開了過來。
顧天澤帶著秦昭晚上車，說：“去老地方。”
車子停在一家私人飯店門口，這地方沒有招牌，門麵也不大，但裡麵極儘奢華。
大堂的穹頂很高，水晶燈從上麵垂下來，滿室生輝。
顧天澤剛到門口，經理就迎了出來，那經理一看到顧天澤，立刻換上一副極恭敬的神色。
“顧少，您來了，今天還坐老包間嗎。”經理彎著腰說。
“先把菜上齊，其他安排老規矩。”顧天澤說完，牽著秦昭晚往裡麵走。
秦昭晚被他半摟著，一雙眼睛忍不住四處看，這地方比剛才那家高了不知道幾個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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