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臀部的弧線正好對著他。
“學弟是京都來的吧？你們那邊高考卷子比魔都難多了。”她偏頭看他，語氣裡帶著自然的關切。
“還行。”
“住宿舍還是自己住外麵？”
“住外麵。”
柳如煙回頭衝他笑了一下：“也對，宿舍條件一般。你對魔都不熟的話，改天我帶你出去轉轉。我知道好多本地人都未必知道的寶藏小店。”
顧天澤看著她回頭時露出的白皙脖頸和領口上方那道更深的溝。
“行啊。那就麻煩學姐了。”
到了報到點，幾排隊伍排得老長。柳如煙皺了一下眉，轉頭對顧天澤說：“你等我一下。”
她走到側門一個單獨窗口，抬手敲了敲窗。裡麵坐著個中年女老師，抬頭看見她。
“張老師，這是我學弟，京都來的，大老遠趕飛機挺辛苦的，您看能不能先給他辦了？”
張老師看了看柳如煙身後那男生的穿著，又看了看柳如煙殷勤的笑臉，把窗口打開了。
前後不到十分鐘，手續全辦完了。
出來的時候柳如煙轉過身，站得比之前更近了一些。她的胸口幾乎要碰到他的手臂，仰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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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弟，加個微信吧，後續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問我。魔都我熟，想去哪玩我都能給你當向導。”
顧天澤點開手機二維碼亮給她。柳如煙掃了碼，當場發了個貓貓打滾的表情包過去，又發了一條消息：今天能接待到你，是我迎新最大的收獲。
她發完之後把手機屏幕亮給他看了一眼，笑容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主動。
“那我先回去接其他新生了。不過今天接了你一個，感覺其他人都無所謂了。”
說完她轉身往回走。走了幾步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衝他擺了擺手，動作幅度剛剛好，讓胸口的弧度晃動了一下。
顧天澤走出校門，大牛旁邊圍了一圈拍照的人。他按了鑰匙，剪刀門翻起來，周圍又是一陣快門聲。
他坐進駕駛座，手機震了好幾下。
柳如煙的消息連發了三條：“入學順利呀學弟”“有什麼不懂的隨時找我”“下次見麵學姐請你喝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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