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謝謝。不過我不需要拉票，憑能力選。”
說完她轉身走了，馬尾甩了一下，皮鞋踩在走廊地麵上嗒嗒嗒地響。
顧天澤看著她的背影。她的腰很細，走路的時候腰身帶動臀部的擺動幅度不大，乾淨利落。走到走廊儘頭的時候她拐了個彎，消失了。
顧天澤靠在牆上，給柳如煙發了條消息。
“班會結束了。”
柳如煙秒回：“怎麼樣，有沒有好看的？”
“有兩個。”
“什麼叫有兩個？你把話說清楚。”
顧天澤沒再回複，把手機揣進兜裡，下了樓。大牛停在教學樓後麵的停車位上，啞光黑的車身被路燈照得反光。
他按了鑰匙，剪刀門往上翻開。坐進駕駛座，剛係好安全帶，手機又震了。
一個壓縮文件，文件名隻有三個字：喬安安。
這麼快。
顧天澤點開文件。第一頁是基本信息，喬安安，十九歲，安徽六安人，父親喬長順，母親李秀蘭，兩人在她八歲那年離異。
離異後她判給了父親，但父親常年在工地打工，沒時間管她，把她扔給了奶奶。
兩年後父親再婚，繼母不願接納她，她又回到了奶奶身邊。母親改嫁之後去了南方，從那以後幾乎沒有再聯係過她。
她的手機號、銀行卡號、學號全都列在下麵。助學貸款貸了全額學費，生活費靠勤工儉學。
第二頁是一張高清照片。應該是高中時期的證件照翻拍的，像素很高，五官拍得清清楚楚。
顧天澤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好一會兒。
照片上的女生和他剛才在教室裡看到的那個低頭含胸的影子完全是兩個人。
一張標準的鵝蛋臉，下巴尖尖的，皮膚白得像瓷器。眉毛細而彎，沒有修過的痕跡，天然的好眉形。
眼睛很大，雙眼皮很深，眼尾微微下垂，帶著一種天生的無辜感。鼻子小巧挺翹，鼻頭圓潤，人中很短。
嘴唇飽滿，上唇薄下唇厚，嘴角天然上翹，不笑的時候也像在笑。整張臉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字，幼。
五官的比例和分布跟十幾歲的初中生差不多，配上那雙下垂眼和大眼睛，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了至少三四歲。
幼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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