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多次。”
“我沒幫上什麼忙。”蘇念看了顧天澤一眼，“是他解決的。”
喬安安走到顧天澤麵前，站定之後深吸一口氣，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謝謝。”
顧天澤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把她直起身來。
“別鞠躬了。以後不許跟我鞠躬。”
“好……好。”喬安安的眼睛紅紅的，睫毛上掛著一點水光。她使勁忍著沒哭出來。
顧天澤看了看時間。
“折騰半天，該吃飯了。走吧，我訂好了地方，一起去。”
喬安安當然不會反對。顧天澤轉向蘇念。
“班長，一起？”
蘇念猶豫了一秒。她不想跟一個她貼了“色狼”標簽的人一起吃飯，但今天這件事確實讓她對這個人的看法鬆動了不少。至少，這個人不算壞人。
“行。”她說。
顧天澤又看向辦公桌後麵的溫以寧。溫以寧正在整理桌上的材料，感覺到有人在看她，抬起頭來。
“溫老師，你也一起？”
溫以寧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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