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發動車子，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
響了兩聲就接了。
“在哪。”顧天澤說。
“宿舍，剛洗了頭。”柳如煙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點懶洋洋的尾音，還有吹風機嗡嗡的背景音。
“校門口。出來。”
“現在？給我十分鐘行不行，我頭發還沒吹乾。”
“五分鐘。”
“五分鐘我頭發都吹不完，妝更化不完。”
“你不化妝也好看。別吹了，直接出來。”
“你總得讓我換個衣服吧。”
“穿好看點。那件黑色的。”
“哪件黑色的？”
“上次在Valentino買的那件緊身裙。配黑絲。鞋穿那雙紅底的。”
“你要求還挺多。”柳如煙的聲音裡憋著笑，“五分鐘。我儘量。”
“多一分鐘我就上你宿舍去找你。”
“你敢來女生宿舍？”
“你覺得我有什麼不敢的。”
柳如煙直接掛了電話。顧天澤把手機扔在副駕上，靠在椅背上等。他在心裡默數，數到四分二十秒的時候，校門裡麵出現了一個身影。
柳如煙今天穿的就是他指定的那件黑色緊身短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腰身勒得很細。
腿上裹著薄薄的黑絲，腳上踩著八厘米的漆皮紅底細高跟，鞋跟踩在地磚上嗒嗒嗒地響，節奏又快又穩。
她的頭發半乾，披散在肩上，發尾微卷，沒怎麼打理但反而有種剛睡醒的慵懶感。
臉上隻塗了口紅，正紅色，襯得她的皮膚更白了。她走出校門的時候門衛大叔多看了她兩眼，她也回了一個笑臉，還衝人家擺了擺手。
柳如煙拉開副駕車門，沒有立刻坐進來。
她彎腰撐著車門框，探進半個身子，伸手勾住顧天澤的脖子，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舌吻，她的舌頭在他嘴裡攪了兩圈才退出來。
她舔了一下嘴唇，把正紅色的口紅印留在了他嘴唇上。
“想不想我。”她看著他，手還勾在他脖子上。
“這話應該我問你。”顧天澤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重新拉過來，又親了一口。這次是他主動，比她的更用力，親完之後他在她下唇上輕輕咬了一下才鬆開。
“幾天沒見，膽子大了。敢主動親我了。”
“我什麼時候膽子小過。”柳如煙用手指擦了擦他嘴唇上的口紅印，然後把手指放在自己嘴邊舔了一下，“進來。”
柳如煙彎腰坐進副駕，把包往後座一扔。她關上車門，靠在椅背上，側頭看著顧天澤。
她的胸口隨著剛才那一吻的餘韻輕輕起伏著，黑色緊身裙的低領口上方那道溝若隱若現。
“這幾天有沒有想我。”顧天澤的手直接放在了她黑絲裹著的大腿上。
“想。”柳如煙的回答很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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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想。想你什麼時候給我打電話，想你有沒有又在學校勾搭新的女生，想你那個莊園的床比宿舍的硬板床舒服多少倍。
你讓我穿的那雙Valentino高跟鞋，我穿去上課，全班女生都在看我的腳。
隔壁班有個女生跑來問我鞋在哪買的，我說男朋友送的，她眼睛都直了。”
“你這張嘴是越來越會說了。”
“跟你學的。”柳如煙伸手拍了拍他放在自己腿上的手。
“你這個人雖然花心，但眼光確實好。買的衣服好看，買的鞋好看，買的包也好看。我室友說我拎那個LV上課，比隔壁班拎愛馬仕的還有麵子。”
顧天澤的手開始在她腿上慢慢摩挲，從膝蓋上方開始往上滑。黑絲在他掌心裡又滑又膩，下麵是她溫熱緊致的皮膚。
他的手指滑到她大腿中段的時候，柳如煙彎腰把腳上的紅底高跟鞋蹬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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