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貓咪，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卡通人物。
一個女生正站在機器前麵全神貫注地操縱搖杆，她的男朋友在旁邊指揮，爪子落下去的時候抓住了娃娃，升到一半又掉了。
女生跺了一下腳，男朋友趕緊又投了兩個幣。
“玩過嗎？”顧天澤問。
“沒有。以前路過的時候看過別人玩，自己沒試過。”
喬安安趴在玻璃上看著裡麵那些毛茸茸的娃娃，眼睛亮晶晶的。
“試試。”顧天澤去櫃台換了二十個遊戲幣，分了十個給喬安安，“你挑一台。”
喬安安轉了一圈，選中了一台裝滿了白色小兔子的機器。
那隻兔子是白色的短毛絨，耳朵長長的垂下來，眼睛是兩顆黑色的小珠子，脖子上係著一根粉色的小絲帶。
她投了兩個幣，機器啟動，音樂叮叮咚咚地響起來。
她握著搖杆小心翼翼地調整位置，前後左右挪了好幾次，然後按下抓取鍵。
爪子晃晃悠悠地落下去，抓到了一隻兔子的耳朵，提起來，升到半空的時候兔子從爪子裡滑了出來，掉回原地。
“差一點。”喬安安趴在玻璃上，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惋惜。
“再來。”
她又投了兩個幣。這次爪子抓到了兔子的身體，但升起來的時候又掉了。
一連試了五次，每次都在半空中功虧一簣。喬安安手裡的十個幣隻剩下了最後兩個。
“你來吧。我抓不到。”她把最後兩個幣遞給顧天澤。
“一起。”顧天澤站到她身後，右手從她肩膀上伸過去握住搖杆，左手按在抓取鍵上。
他的手臂貼著她的手臂，下巴幾乎擦到她的頭發。
喬安安被他圈在懷裡，能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打在自己後腦勺上。
“你來調位置，我說按你就按。”顧天澤說。
喬安安深呼吸了一下，握住搖杆。
她的手比剛才更穩了，前前後後左左右右調了快十秒鐘，把爪子懸在一隻兔子的正上方。
那隻兔子是側躺著的，身體最寬的位置正好在爪子的正下方。
“按。”
喬安安按下抓取鍵。爪子落下去，三根金屬爪準確地抓住了兔子的身體。
爪子收攏，兔子被提了起來，晃晃悠悠地往出貨口移動。
到出貨口正上方的時候兔子在爪子裡晃了一下，喬安安的心跟著提了一下，手指在玻璃上緊張地敲著。
然後爪子鬆開，兔子掉進了出貨口。
“抓到了！”喬安安蹲下去從出貨口拿出那隻兔子，捧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
兔子的毛又軟又白，脖子上的粉色絲帶有點歪了，她用手指幫它重新係了一下。
她捧著兔子抬頭看顧天澤，眼睛彎著。
“謝謝你。”
“是你抓到的，我就是按了個按鈕。”
“我們一起抓的。”喬安安把兔子抱在胸前，跟在顧天澤身後走出娃娃機店。
夜風吹過來，她的頭發被吹起來幾縷，她用手按住兔子不讓風吹跑。
兩人又逛了一會兒，顧天澤買了兩串烤魷魚，一人一串。
他把自己那串上麵烤得最好的一圈魷魚須擼下來，用手指捏著送到喬安安嘴邊。喬安安已經習慣了他的投喂，張嘴接了。
魷魚須嚼勁十足，辣味和孜然味混在一起，她的嘴唇又辣紅了。
顧天澤把奶茶杯裡最後一口奶茶遞給她，她喝完之後舔了舔嘴唇。
喬安安忽然伸手拉了拉顧天澤的衣角。她的手指攥著他T恤的下擺，輕輕地拽了兩下，像小貓在扒拉門。
“怎麼了？”
“現在很晚了。寢室門要關了。”她把手機屏幕亮給他看，上麵顯示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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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送你回去。”
兩個人牽著手往學校走。美食街的熱闘漸漸被拋在身後，拐進校園之後周圍一下子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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