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說，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
顧天澤的手指從她腳心滑到腳背，從腳背滑到腳趾。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大腳趾輕輕揉了揉，然後換第二個腳趾，一根一根揉過去。
她的腳趾短短的圓圓的，捏在手裡像捏著一顆顆軟糖。
他把她的五根腳趾都揉完之後，手掌托著她的腳後跟，把她整隻腳抬起來看了看。
她的腳在他掌心裡顯得更小了，腳踝纖細，足弓彎彎的。
唐小糖終於說不下去了。她的臉微微泛紅，用一種呆萌的表情看著他，她的眼睛又大又圓，睫毛撲閃了兩下。
“顧哥，你都玩我的腳玩半天了。你就這麼喜歡我的腳嗎。”她的聲音比平時小了一點。
顧天澤沒有停手，拇指還在她腳背上慢慢畫著圈。“你的腳小小的，嫩嫩的，手感很好。”
唐小糖把另一隻腳也縮上來，兩隻腳並攏在一起。
她的耳朵紅了，從耳垂一直紅到耳根，她猶豫了好一會兒，然後用很小很小的聲音問了一句。
“顧哥……你是足控嗎。”
問完這句話她整個人都害羞得不行，兩隻手捂住了臉，從指縫裡露出一隻眼睛看著他。她的腳趾在他掌心裡全部蜷了起來。
顧天澤低頭看著她的腳。“剛才洗澡的時候不是已經全身都洗過了嗎。”
“是洗過了……”唐小糖從指縫裡露出兩隻眼睛。
顧天澤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腳背。
“等一下等一下！”唐小糖趕緊伸手按住他的肩膀，“顧哥，這樣會細菌感染的！腳上有很多細菌，你這樣不衛生！”
“你剛才洗過澡了。”
“可是……”
顧天澤的嘴唇已經貼上了她的腳背。輕輕的，乾燥溫熱的嘴唇在她微涼的腳背上停了兩秒鐘。
唐小糖整個人像被電了一樣僵住了。她的腳趾蜷成一團，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粉紅色變成了深紅色。
她發出一聲很小很小的尖叫，然後整個人撲倒在沙發上，把臉埋進了一個靠枕裡。
“啊啊啊啊啊顧哥你怎麼真的親上去了！”
她的聲音從靠枕下麵悶悶地傳出來，帶著點哭腔和撒嬌的尾音。
她的小腿在沙發上踢了兩下，光著的腳後跟在沙發墊上輕輕磕著。
顧天澤把她的腳輕輕放回沙發上，靠在沙發靠背上看著她把臉埋在靠枕裡踢腿的樣子。
“今天陪你逛了這麼久，肩有點酸。”顧天澤活動了一下肩膀，“幫我按按肩。”
唐小糖聽到這句話，把臉從靠枕裡拔出來。她的頭發亂糟糟的，臉上還殘留著兩團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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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沙發上爬起來，跳下沙發繞到顧天澤背後，跪在沙發上開始幫他按肩膀。
她的手很小，力道也不大，按在他肩膀上跟貓踩奶差不多。
“力道怎麼樣？”她使勁用大拇指按著他的肩胛骨。
“還行。可以用力點。”
唐小糖深吸一口氣，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大拇指上，用力按著他的肩膀。
她的手指按著他的斜方肌，那裡硬邦邦的，她按了幾下就覺得自己的手指酸了。
她咬著牙堅持又按了快十分鐘，手臂開始發酸，手指也使不上勁了。
“顧哥，你肩膀好硬。我的手都酸了。”她甩了甩手，又繼續按。
“手酸了就休息一下。”
“不酸不酸，我還能繼續！”
唐小糖想起之前自己在空中餐廳說過的話，她會幫他揉肩膀，會逗他開心，什麼都願意學。
現在才按了十分鐘就喊累，那也太沒用了。她深吸一口氣，更加賣力地按起來，咬緊牙關，把吃奶的勁都用上了。
又按了好一會兒，她的手臂酸得抬不起來了。她從他背後探出頭來，下巴擱在他肩膀上。
“顧哥，我手真的酸了。”
“那換個方式。”顧天澤從沙發上站起來，在沙發上趴好，指了指自己的後背，“上來踩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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