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了,現在還要摸腿?你分明就是在耍流氓!”
他的聲音拔得很高,走廊裡幾個正在打掃的誌願者都回頭往這邊看,“什麼手相腿相全是胡說八道,你就是想占她便宜!
昭晚你別被他騙了,我從剛才就看他不順眼了,他在樓下的時候還跟另外兩個女生摟摟抱抱的,這人根本就是個花心蘿卜!
他剛才摸你手的時候手指一直在你掌心裡畫圈,哪個算命先生是這樣算的!”
秦昭晚的眉頭皺了起來。她轉向陳凱文,聲音冷得能結冰。
“剛才讓你去幫A組,你還站在這裡乾什麼。我跟誰說話是我自己的事,你以什麼身份管我。”
“我是你男朋友!”
陳凱文的脖子都紅了,聲音拔得老高,“我在你家吃過三次飯!你媽管我叫小陳!你爸跟我爸是同學!我們兩家都默認了!”
“你在我家吃過幾頓飯就是男朋友了?我爸跟你爸是同學你就是男朋友了?
我在外麵怎麼跟你說的,我讓你別在外麵以我男朋友自居,你聽進去了嗎。”
秦昭晚站起來,她比陳凱文高出半個頭,低頭看著他,“你在我麵前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利索,在別人麵前倒是挺能逞能。
你看看你自己,剛才我說讓你去幫A組你就乖乖去,我說讓你別管你就退到牆角。
你除了聽話還會什麼?你不是我男朋友,你就是個跟在我後麵的跟班。跟班要有跟班的自覺,不要多嘴。”
陳凱文被她說得整個人都僵住了,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委屈變成憋屈。
他張了好幾次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出來,攥著拳頭慢慢退回到牆邊,靠在牆上,眼睛盯著地麵。
他的手指攥著門框,用力到整隻手都在微微發抖。
秦昭晚轉過身來看著顧天澤,深吸了一口氣,走到休息室的沙發前麵坐下來。
她把運動褲的褲腿往上提了提,露出膝蓋以下的小腿,她的小腿肌肉緊實,腳踝纖細。
“開始吧。”
顧天澤在她旁邊坐下,伸手握住她的小腿,他的手掌貼上她的小腿後側,她的皮膚光滑緊致,小腿肚的肌肉在放鬆狀態下依然很有彈性。
他的手指從膝蓋按到腳踝,拇指在她脛骨內側輕輕按了幾下。
他的手指在她小腿外側一個幾乎看不見的淺色舊痕上停了一下。
“你五歲的時候走丟過一次。是你自己找到派出所去的。
當時你穿了一件紅色毛衣,派出所的民警給了你一顆草莓味的棒棒糖。”顧天澤說。
秦昭晚把腿從茶幾上收回來,整個人往後靠在沙發靠背上。
紅色毛衣和草莓味棒棒糖,這件事除了她爸媽之外沒有其他人知道。
她媽後來老拿這件事笑她,說那天棒棒糖吃完了她還把棍子攥在手心裡不肯扔,回家之後棍子都黏在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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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也太準了。連棒棒糖都能算出來,我現在真的有點懷疑你是不是什麼算命世家的傳人。”
陳凱文站在休息室門口,看著秦昭晚把小腿露出來讓顧天澤摸,又聽到顧天澤準確說出了她小時候走丟的細節。
剛才他衝上去攔的時候被秦昭晚一頓罵給退了回來,現在秦昭晚主動把褲腿提起來讓另一個男的摸腿,他隻能站在門口看著。
他覺得自己像被人掐著脖子按在牆上,喉嚨裡堵著一團東西,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
他聽到秦昭晚說“棒棒糖”三個字的時候用力咬了咬牙,指甲掐進掌心裡。
“你還能算什麼。”秦昭晚問。
“還能算你的未來。不過再往下算就不是摸手摸腿能解決的了。”
“那要看哪裡?手臂?肩膀?臉?總不能是肚子吧。我先說好,太離譜的地方不行。”
秦昭晚雙手抱在胸前,用審視的目光看著他,但耳根已經有點泛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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