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習慣了一點。”
“什麼叫做習慣了一點？”秦昭晚問。
“就是我現在可以跟他對視超過一秒鐘了。”
喬安安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跟顧天澤對視了一眼，她的耳朵紅了，但，她的確跟他對視了大概兩秒鐘才移開視線。
秦昭晚看著喬安安那張紅著的臉，又看了看顧天澤。
顧天澤正在給喬安安夾蛋黃焗南瓜，南瓜條放在她碗邊的時候他用筷子輕輕碰了一下她的碗，喬安安抬起頭看他，他衝她眨了眨眼，喬安安立刻又把頭低下去了。
“那班長你怎麼評價這位顧同學？”秦昭晚轉向蘇念。
蘇念把嘴裡的肉肉嚼完，用餐巾擦了擦手。
“他這個人，好是好，就是太好色了。上課盯著女同學看，下課摸女同學的腿，看電影的時候手也不老實。
但是他也確實靠譜。喬安安的補助是他解決的，我們宿舍門鎖了他有地方讓我們住，肚子餓了他有宵夜。
他這個人很壞，但壞得讓人討厭不起來，他讓你覺得在他身邊什麼事都不用操心，天塌了他會頂著。
這是他最大的優點，也是他最大的危險，女生一旦習慣了這種感覺，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你習慣了嗎。”秦昭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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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拿起筷子繼續夾菜，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夾了一塊椒鹽排骨放進嘴裡嚼了嚼，把視線轉向了窗外。
秦昭晚看著蘇念那個刻意移開視線的樣子，沒有追問。
飯店前台。陳凱文終於找到了這家沒有任何招牌的老洋房，推開門走進大堂。
前台站著一個穿黑色製服的女接待，看到陳凱文進來之後微微點頭。
“先生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有預約，我跟朋友一起來的。他們已經到了，就在裡麵。就是那個姓顧的，顧天澤，他訂的包廂。
還有幾個女生，一個姓秦的，一個姓蘇的，還有一個姓喬的。”陳凱文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不好意思先生，我這邊沒有查到以您姓名登記的預約，我們這裡是會員預約製的，如果您是顧少的客人，我這邊需要確認一下。”女接待露出標準的職業微笑。
“我是跟他一起來的，他們先到了，我打車過來的。你查一查，肯定有他的預約。”
“先生，我理解您的情況，但我們這裡確實需要核實，請您稍等片刻，我這邊聯係一下經理。”女接待沒有讓步。
吳經理從裡麵走出來，看到前台這邊有情況，快步走過來。“怎麼了？”
“吳經理，這位先生說是顧少的客人。”
吳經理上下打量了一眼陳凱文，滿頭大汗，這個形象跟顧天澤之前帶來的那些客人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先生，請問您是跟顧少一起的嗎。”
“對，我是跟他一起的，他們先到了，我打車過來的。
你讓我進去就行了，我就是吃個飯，又不是來乾什麼別的。
你進去問一下就知道，我是跟秦昭晚一起來的。”陳凱文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鎮定。
“好的，請您在大廳稍候，我去跟顧少確認一下。”
吳經理快步走到包廂門口，輕輕敲了兩下門，聽到裡麵說“進來”之後推門進去，走到顧天澤身邊微微欠身。
“顧少，前台有一位先生說是跟您一起的，說是和秦小姐一起來的。需要我帶他進來嗎。”
“嗯，讓他進來吧。”
“好的顧少。”吳經理退出去，輕輕帶上了門。他回到大廳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已經從剛才麵對顧天澤的恭敬變成了標準的職業微笑。
“陳先生，顧少那邊確認了，您請跟我來。”
陳凱文跟在吳經理身後穿過走廊。他心裡有點得意，果然那個姓顧的還是得讓他進來。
他整了整polo衫的領子，跟著吳經理推開了包廂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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