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說，他直接對她好，她的防備就一點點被磨掉了。
她不想想了，把被子蒙在頭上，數羊，她對自己說，趕緊睡，明天早上還有課。
過了很久她又翻了個身，她把床上那隻玩偶抱進懷裡，雙腿緊緊夾住。
玩偶的毛又軟又滑，她把臉埋進玩偶的身體裡，不知不覺慢慢睡著了，玩偶被她抱得變了形，肚子上的絨毛被她的手指揪出一個小小的揪揪。
淩晨一點，顧天澤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秦昭晚發來一連串消息。
“顧天澤，今天謝謝你請客，那家飯店確實太貴了，下次我來請，我請你吃正經的，去我爸開的修理廠門口的大排檔。
別看是大排檔，那個老板做的烤魚全魔都第一，還有就是留校的事你真能幫我搞定嗎。
要是搞不定也沒關係，能幫我跟李校長說句話就已經很感激了，實在不行我就去考公，考公也挺好的。”
過了幾分鐘她又發了幾張照片，一張是穿著黑色高跟鞋拍的，鞋跟踩在地板上。
一張是她光著腳踩在宿舍的椅子上拍的，穿著一件淺藍色的吊帶。
還有一張是她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緊身裙站在鏡子前麵拍的，裙子把她身材的曲線裹得緊緊的。
最後還有幾張是她手機裡存了很久都沒舍得刪的自拍，有穿著運動背心在操場跑步時拍的，有穿著白襯衫站在學生會辦公室裡拍的，每一張的角度和光線都不太一樣。
“這幾張照片你覺得怎麼樣，哪張好看，幫我參考參考，我最近想換個風格，但又不知道怎麼穿比較適合自己。”
等了很久沒有回複。
“算了你明天再回我，不打擾你睡覺了，晚安。”
沈知意也給顧天澤發了幾條消息，她猶豫了很久才點開他的聊天框。
“顧天澤，今天法學社的模擬法庭結束了，我們拿了第一名。
評委給的評語特別好，說我們團隊的邏輯和配合都很強，我本來想讓你來看的，後來想到你今天應該在敬老院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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