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嘴上這麼說著，內心已經把這首歌列入神曲的範疇，也下定決心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把這首歌搞到手。
“一點水平是多少？”
“就是勉強能入我眼這個樣子吧。”
說著，宋清辭抬頭撩起麵前垂落的頭發，接著繼續看起手中的歌詞。
看著看著，宋清辭表情僵硬，脖子如同生鏽的齒輪一般一點點轉向一旁的人。
顧文山：→_→
“你，你好啊，挖了沒？不對不對，吃了沒？”
顧文山：0_o
“你覺得呢？”
隻見顧文山頂著雞窩頭，眼底的烏黑將白淨的皮膚顯得蒼白，厚重的黑框眼鏡下是充滿幽怨的純黑色瞳孔，那雙眼睛正死死盯著還在試圖蒙混過關的宋清辭。
宋清辭臉上的表情一僵，緩緩合上手中的筆記本。
“其實這首歌非常好，光是看歌詞就能想象到要是發布能有多火。”
看著對方滿臉的尷尬，就差寫著“我不裝了，放過我吧”，顧問山歎了口氣。
倒也不是因為對方的評價而生氣，昨天晚上那些屁事讓顧文山失去了一個美覺。
昨晚看見一女的在自己家門口，本打算報警處理，但是手機卻被對方升級成了折疊屏，想著留她睡一晚沙發，明天再要求對方賠償。
可對方一進門就吐了顧問山一身，自己身上卻一點沒臟，一度懷疑對方是故意的，但看著對方睡死在單人沙發上又沒了脾氣。
就這樣，顧文山收拾房間到後半夜才上床睡覺。
顧問山才剛睡著，這人晚上居然趁自己睡覺爬上自己的床，還把自己趕出房間。
這就算了，好不容易在沙發上睡著了，還給我叫醒，嘴裡說著什麼起來重睡，然後挑釁一般扯起嘴角便又跑回房間去。
想到這，顧文山發現自己脾氣還是太好了，不然昨晚就該給對方丟出家門。
看著還在對方手裡的筆記本，顧文山用手抓住筆記本一角，扯了扯，沒扯動。
顧文山微側過頭，眼中的幽怨幾乎凝為實質，頭上散落下的幾縷長發顯得顧文山到表情更加可怖。
宋清辭隻感覺要是再不鬆手，自己可能走不出這個門。
接過筆記本，放在一旁，擋住宋清辭還盯著筆記本的目光，顧文山拿出昨晚被升級成折疊屏的手機。
“我剛買的手機，你給我捏爆了，賠我。”
說著，顧文山伸出的一隻手似乎也在說“給錢”。
收回還盯著筆記本的目光，看向那從中間對折的屏幕爆裂的被稱為手機的東西，宋清辭可算明白自己手上的傷是怎麼來的了。
看到手機這誇張的造型，宋清辭心中第一個念頭不是懊悔，而是“奶真吊”。
“兩千塊，現金還是轉賬？”
“你手機不是壞了嗎，怎麼轉賬？”
“我有備用機。”
說著顧文山從口袋中拿出一個伊拉克成色的鴨梨手機。
宋清辭餘光瞟過被丟到一旁的筆記本，眼神提溜一轉，拿出已經關機的手機。
“抱歉哈，我手機沒電了，我給你現金吧。”
說著從懷裡拿出錢包，象征性的找了找。
“誒，不對啊，我記得今天我是帶錢了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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