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尾音仍帶著一絲不太自然的僵硬。
粥還是跟上次一樣，白米熬化了，米油浮在表麵，什麼調料都沒加，淡得像是用清水煮出來的。
但他喝得很認真，一勺接一勺，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像隻正在認真進食的倉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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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辭那邊已經打開了另一個保溫碗。
蓋子掀開的那一瞬間，一股濃烈霸道的香辣味從碗裡橫衝直撞地湧了出來，瞬間填滿了整個病房。
紅油亮汪汪地浮在表麵，蒜末、辣椒段、花椒粒密密麻麻地鋪在上麵，幾隻通紅的小龍蝦整整齊齊地碼在碗裡，殼上掛著晶亮的湯汁。
顧文山嘴裡的那口白粥瞬間就不香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碗裡寡淡的粥湯，又抬頭看了看宋清辭碗裡那堆紅彤彤的東西，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了一下。
宋清辭戴起手套，捏起一隻小龍蝦，利落地擰掉蝦頭，剝開蝦殼，露出白嫩緊實的蝦肉，蘸了一下碗邊的湯汁，送進嘴裡。
她嚼了兩下，表情誇張地眯起眼睛，發出一聲拖長的"嗯——"，尾音還故意上揚了一下，然後慢悠悠地說："真好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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