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我隻是想到高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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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試官看著顧文山，足足愣了好幾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她張了張嘴，又合上，反複兩次，才顫顫巍巍地擠出一句：“你……你說的《句號》和《蝴蝶》，是那個……作詞人那一欄寫著‘404文曲星’的那兩首？”
顧文山點了點頭。
麵試官還是不太敢信，又追問了一句：“那你……難道就是傳說中的‘404文曲星’？”
顧文山又點了點頭，心裡卻忍不住犯起嘀咕：原來蘇悅沒跟手下講過這事啊？
他原本以為，自己在星悅掛了名，公司上下多少應該都知道點底細。
可看這麵試官的樣子，分明是頭一回聽說，那副震驚的表情都藏不住了。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對蘇悅這份保密的態度暗暗認可。
知道他身份的人越少，他就越安全，這個道理他比誰都明白。
麵試官放下手裡的筆，又仔仔細細地把顧文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網上都說這個“404文曲星”是個四五十歲、飽經滄桑的中年大媽。
可眼前這個人，看著也就二十出頭，年輕得很，眉眼清秀，而且居然還是個男的。
跟網上傳的那些，壓根對不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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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想越激動，握著簡曆的手都微微發起抖來。
這樣的人物，能被她親手招進公司，這要是傳出去，夠她吹一輩子了。
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通過了這場麵試，甚至都忘了自己才是那個該給候選人打分的人。
反倒像是生怕對方反悔似的，連聲道：“通過了通過了，顧先生，你被錄用了！我代表星悅歡迎你！”
顧文山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點發懵，隻能跟著站起來，客氣地點了點頭。
麵試官和宋清辭領著顧文山出了會議室，一路往樓上走。
走到一扇緊閉的門前，麵試官推開門，側身讓到一邊：“顧先生，這就是你的辦公室了。”
顧文山站在門口，往裡看了一眼，整個人都愣住了。
“不是，我就一掛名的，基本都不做什麼事。”他一邊往裡走，一邊忍不住吐槽，“給我搞這麼大一間辦公室乾嘛？”
話是這麼說，可他的目光已經不受控製地在辦公室裡轉開了。
靠窗一張寬大的辦公桌，桌上擺著一台嶄新的電腦，屏幕大得晃眼。
他伸手摸了摸桌麵，又試著在老板椅上坐了一下。
那椅子吱呀一聲，陷下去又彈起來，軟得恰到好處，他不由得在心裡暗叫了一聲好。
再往裡走，還有一間獨立的休息室，擺著一張長沙發和一張小茶幾，另一頭是接待廳，會客用的桌椅一應俱全，甚至還單獨隔出了一間衛生間。
顧文山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平時住的那間出租屋，加起來怕都沒有這間辦公室大。
他伸手按了按牆角的飲水機，那機器發出一聲輕微的嗡鳴，看起來就值不少錢。
他嘴上說著“不好意思，這也太破費了”，可腳步卻一點沒停，一會兒摸一摸這個，一會兒看一看那個，滿臉寫著“稀罕”兩個字。
一旁的宋清辭看著他那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又酸又好笑。
她抱著胳膊站在門口，幽幽地開口：“我說，你夠了啊。你一個什麼都不乾的掛名總監，辦公室比我這個天天累死累活的還豪華。”
顧文山頭也沒回：“那是你運氣不好。”
“我跟著蘇姐乾了這麼久，連個獨立衛生間都沒混上。”宋清辭越說越不是滋味，“你倒好，一來就是全套。”
顧文山這才回頭看她，一臉無辜：“那要不咱倆換？”
宋清辭被他噎得說不出話，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真要換，他同意，蘇悅可不會同意。
想著，宋清辭長長的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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