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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雲摸了摸自己的小腿肚子。
又是技能點滿的一天。
他翻了個身，正準備入睡，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陸雲！兄弟！你睡了沒有？”
是何老板的聲音。
這個點了還來？
陸雲披上衣服開了門。
月光下，何老板牽著驢，滿頭大汗。
“何老板？出什麼事了？”
何老板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壓低聲音，語速極快。
“兄弟，發財的機會來了！鎮上李員外家要辦壽宴，後天就開席，急需二十張新桌子！”
“鎮上的木匠接不了——量太大，來不及！李員外放話了，誰能兩天內交貨，一張桌子給一百文！”
二十張桌子，一百文一張。
兩千文。
陸雲的瞌睡，一下子就醒了。
“兩千文？”
陸雲在院子裡站定，腦子飛速轉動。
二十張桌子，兩天交貨。
一百文一張。
這筆買賣放在鎮上，那些老師傅都未必接得下來。
但他有大師級工匠技能和精鋼工具套裝——
“什麼規格？”
何老板一聽他問規格，兩眼放光。
“四尺見方的八仙桌，鬆木就行，不用花裡胡哨的。能坐八個人，結實不晃就成。”
陸雲心裡盤算了一下。
四尺八仙桌，結構簡單。
以他的手速，一張桌子從截料到成型，大概需要半個時辰。
二十張，就是十個時辰。
分兩天乾完……緊，但不是不行。
問題是木料夠不夠。
後山砍了那麼多樹，蓋完房子還剩不少。
鬆木料子堆在院角，夠做十五六張。
再補幾棵樹就差不多了。
“行，我接。”
何老板激動得一拍大腿。
“兄弟痛快！那我明天一早帶定金過來——”
“不用定金。”陸雲擺手，“後天下午你帶牛車來拉貨，驗收沒問題，錢貨兩清。”
“好！好！”何老板連連點頭，“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
他牽著驢，顛兒顛兒地走了。
陸雲關上院門，回到屋裡。
兩千文。
加上手裡現有的，這筆錢到手之後，他就能在村裡買塊好地，蓋個更大的院子。
甚至還能雇人——
不，想遠了。
先把活乾完再說。
他重新躺回床上，閉上眼，強迫自己入睡。
明天得早起。
……
第二天天沒亮，陸雲就爬了起來。
他沒有先做早飯，而是直奔院角的木料堆。
點了燈，開始乾活。
鋸子、刨子、鑿子、墨鬥——精鋼工具套裝在月光和油燈下泛著冷光。
“嚓——嚓——”
規律的刨木聲在清晨的寂靜裡格外清晰。
天蒙蒙亮的時候，第一張桌子的桌麵已經刨光了。
四條腿截好了尺寸，正在開榫口。
“你又在乾什麼？”
南宮秋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裹著外袍站在新房門口，頭發散著，明顯是被吵醒的。
“賺錢。”陸雲頭沒抬，手上動作沒停，“接了個大單子，二十張桌子，兩天交貨。”
南宮秋月沉默了兩秒。
“多少錢？”
“兩千文。”
又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轉身回了屋，再出來的時候，外袍已經係好了，頭發也紮了個利索的馬尾。
“哪些木頭要截斷的，指給我。”
陸雲這回是真愣了一下。
“你幫我？”
“別廢話。兩千文的活你一個人乾兩天，累趴了誰給我做飯？”
陸雲咧嘴笑了。
“那邊那堆圓木，截成四尺長的段子，每根給我劈成兩半。”
南宮秋月走過去，抬手就是一掌。
“哢嚓。”
一根圓木應聲而斷。
陸雲樂得差點唱起來。
有這位人形木材加工機幫忙，效率至少翻一倍。
等秦染香和蘇雪兒起來的時候，院子裡已經堆滿了截好的木料，陸雲麵前擺著三張半成品桌子。
“夫君？你什麼時候——”
“做飯的事今天你們來。”陸雲把灶房鑰匙（其實就是個木栓）遞給秦染香，“食材在廚房裡，想吃什麼自己弄，我今天抽不出手。”
秦染香看了看院子裡熱火朝天的場麵，又看了看正在劈木頭的南宮秋月，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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