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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秋月“嗯”了一聲回了工位。
走了兩步又停下。
“初六的私宴，我也去。”
“你去乾什麼？”
“看著你別喝多了，上次在李員外府上你差點多喝了一杯。”
“……那是何老板灌我的。”
“反正我去。”
她坐回去繼續乾活了。
陸雲把墨床用棉布包好擱進抽屜，嘴裡嘀咕了一句。
“你去了坐哪兒？人家請的是我，沒請你。”
聲音從對麵傳來。
“那你讓他請。”
“……”
……
距離初六的私宴還有三天。
陸雲把墨床擱好之後，接下來的重點是紫檀茶台的收尾和韓小六那批匾額板子。
第二天上午，他把匾額板子的事交代下去——韓小六鋸板、周大山刨平、他自己負責最後的刻字。
六塊板子不多，但陽刻大字的功夫不能馬虎。
給韓小六講完尺寸要求之後，陸雲回到自己工位繼續推茶台麵板的邊緣倒角。
蘇雪兒今天沒來送飯。
是秦染香親自提著食盒來的。
“雪兒呢？”陸雲接過食盒。
“在家蒸蛋糕。”秦染香把帕子搭在肩上。“她說要蒸成功了才來見你。”
“賭了什麼？”
“蒸糊了紮馬步加半炷香。”
陸雲掀開食盒——裡麵是秦染香做的醬汁排骨、清炒菜心，還有一碗骨湯。
“你今天怎麼親自送來了？”
秦染香在他對麵坐下，從袖子裡掏出一張折疊的紙。
“有件事，順道跟你說。”
“什麼事？”
“昨天我去鎮上對賬回來的路上，碰到程管事了。他說初六的私宴，你可以帶一位家眷。”
“一位？”
“一位。”
秦染香把紙攤開——上麵寫著赴宴需要注意的禮節和禁忌。
“徐府的規矩是男客帶家眷坐內間偏廳，不同桌。但席間可以出來敬酒。”
陸雲夾了塊排骨嚼著。
“秋月說她要去。”
秦染香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說了？”
“嗯，昨天。”
秦染香把紙折好收起來，語氣平平的。
“那就她去，我在家看著雪兒。”
陸雲看了她一眼。
“你也想去？”
“我沒說。”
“你臉上寫著呢。”
秦染香抿了下嘴。
“我是想去認認人，將來你要是有應酬走不開——”
“下次，方掌櫃那場酒席你跟我去。”
秦染香的肩膀鬆了一分。
“行。”
她起身把食盒蓋好。
“排骨湯慢慢喝，別燙嘴。”
“知道了。”
秦染香走了。
陸雲喝著湯，心裡琢磨——秦染香九十三了。
這好感度再往上漲，不知道專屬事件什麼時候觸發。
吃完飯，他繼續做茶台。
到了下午，蘇雪兒終於出現了。
她兩手背在身後，從作坊門口探進來半個腦袋。
“夫君！”
“成了？”
蘇雪兒從身後端出一個小碟子。
上麵放著一塊黃澄澄的蒸蛋糕，表麵鬆軟，沒有塌陷。
“秋月姐說——過了！”
陸雲伸手掰了一小塊放嘴裡。
綿密鬆軟，甜味淡淡的。
“口感可以，糖再加一點點會更好。”
蘇雪兒使勁點頭。
“我明天再做一次！”
“行，做好了給鄧師傅也送一塊。”
“好！”
蘇雪兒收了碟子蹲到他旁邊，看他推茶台麵板。
“夫君，初六你去徐老爺家吃飯，是不是要穿新衣服？”
“染香說她替我備了。”
“那我能不能——”她搓著手指。“幫你把靴子刷一刷？上次那雙你穿著去李員外府的。”
“你刷吧。”
“好嘞！”
她蹦起來跑了。
墩子在作坊門口蹲著，看她跑過來，搖著尾巴跟上去了。
南宮秋月頭也沒抬。
“她走了？”
“來送蛋糕的。”
“嗯。”
過了一息。
“我那份呢？”
陸雲放下刨子，衝門外喊了一嗓子。
“雪兒，給你秋月姐留一塊！”
遠遠傳回來一聲。
“留了！在灶房放著呢！”
南宮秋月低頭繼續推海水紋，耳朵尖動了動。
【叮！南宮秋月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77\/100。】
傍晚收工，兩人一起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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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雲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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