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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七天，陸雲一邊推進紫檀茶台的收尾，一邊讓沈青鬆正式到作坊報了到。
沈青鬆來的那天，幫工們全看愣了——這不是上次跟師傅比試輸了的那位嗎？
陸雲當著所有人的麵說了一句。
“沈師傅以後是作坊的特聘師傅，負責精雕活。誰要是不服——自己去跟他比一場。”
沒人吱聲。
沈青鬆也沒廢話，當天下午就上手做了一件紫檀鎮紙的樣品。
那手藝一亮出來——趙勇為和韓小六的眼珠子差點掉地上。
“這……這刀法……”
“看什麼看，乾活去。”陸雲把他們轟回工位。
沈青鬆坐在角落裡，嘴角有了一絲笑意。
日子一天天過。
方掌櫃的匾額交了，七兩二銀子入賬。
趙老太爺的金絲楠壽材底板養護完畢，等蓋板完工就能交付。
紫檀茶台做到了最後的擦蠟階段。
秦染香把匠籍附冊的材料擬好了，陸雲看過沒問題，通過陳山長遞了上去。
三天後——批了。
“王秋”正式成為陸雲作坊的在冊匠人。
這件事陸雲選在一個傍晚告訴了南宮秋月。
他把那張蓋著工房印的登記文書遞到她麵前。
南宮秋月接過來看了看。
很久沒說話。
“……誰的主意？”
“染香的。”
南宮秋月把文書折好，收進了自己的衣襟裡。
她站了好一會兒。
“替我謝謝她。”
“你自己去說。”
南宮秋月轉身走了。
當天晚上，陸雲注意到秦染香和南宮秋月在灶房裡待了很久。
不知道說了什麼，但南宮秋月出來的時候，端了一碗湯放在秦染香桌上。
什麼都沒說，轉身走了。
秦染香低頭喝了一口湯。
笑了一下。
【叮！南宮秋月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82\/100。】
【叮！秦染香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94\/100。】
……
臘月初二，趙老太爺的金絲楠壽材正式交付。
蓋板上五隻蝙蝠靈動飛舞，側板上八仙過海栩栩如生，底部的海水紋層層疊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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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老頭的大漆底、蜂蠟麵做得無可挑剔。
趙老太爺驗貨的時候老淚縱橫，拉著陸雲的手不肯放。
“好！好啊！老夫這輩子值了！”
三百兩尾款當場結清，另外加了二十兩賞銀。
何老板在旁邊搓手。
“趙老太爺，後年的嫁妝——”
“跑不了！跑不了！”趙老太爺哈哈大笑，“提前給你們排上！”
送走趙老太爺，陸雲站在作坊門口算了算。
這個月進賬：金絲楠尾款三百二十兩、紫檀茶台四十五兩、匾額七兩二、零散小件十幾兩——光這一個月，流水就奔四百兩去了。
加上之前攢的底子，手頭現銀已經過了五百兩。
五百兩。
半年前他連一個銅板都沒有。
臘月初十，陸雲帶著秦染香去了方掌櫃的酒席。
秦染香的三道甜品——拔絲蘋果、紅棗糕、桂花糯米藕——一上桌就被搶光了。
方掌櫃拍著桌子樂。
“嫂子這手藝，比外頭糕點鋪子強！”
秦染香坐在陸雲旁邊，臉上帶著得體的笑，應對自如。
席散後回家的路上，秦染香走在陸雲身邊，忽然開口。
“夫君。”
“嗯？”
“我今天……算是正式出師了吧？”
陸雲看了她一眼。
她臉上的氣色比半年前好了太多，白裡透紅，再不是當初那個臉色蠟黃、弱不禁風的樣子。
“算。”
秦染香的步子輕快了幾分。
“那以後方掌櫃這種場合——”
“你來。”
她沒再說話。
但挽著他胳膊的手收緊了一點。
【叮！秦染香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95\/100。】
臘月十五，新作坊正式掛牌。
“陸記木坊”——匾額是陸雲自己刻的，老榆木底板，陽刻四個大字。
掛牌那天，何老板帶了一掛鞭炮來放。
劉嬸領著村裡人送了雞蛋和米麵。
陳伯年派書童送了一副對聯。
連程管事都代徐老爺送了一匹好布。
幫工們站成一排，個個精神頭十足。
沈青鬆站在最後麵，抱著胳膊，嘴角帶著笑。
南宮秋月靠在作坊門柱上，手裡拿著陸雲給她削的那支月牙梳，漫不經心地撥弄著。
蘇雪兒蹲在地上抱著墩子，仰頭看著那塊匾。
“好大的字！”
秦染香站在陸雲身邊，手裡拿著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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