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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老狗!”
披霜殿內,開陽公主的手指顫抖的越發厲害了。
她怕!
眼下老皇帝雖然莫名中毒了,但表麵上他依舊是大武皇朝在位時間最長、最英明的皇帝。
而一旦這本小冊子的內容公之於眾,恐怕老皇帝的一世英名就會立刻毀於一旦。
可如果眼下退縮……
那豈不是正中這個死老太監的下懷?
豈不是說……她武開陽已經變相承認了曹猛和白妃所說的事情?
無數念頭中。
開陽公主一咬牙,再次問道:“曹猛,我現在再給你一個機會……告訴本公主,這本書裡寫的都是謠言!”
“隻要你願意作證,本公主今天就可以放過你……”
“何必呢?”
曹猛搖頭一歎:“這些事情是真是假,公主難道真的不知道嗎?”
“就比如慈寧宮的那位太後娘娘……”
“別人不知道是真是假,難道連你這個親孫女也不知道嗎?”
“你閉嘴!”
開陽公主徹底怒了。
她很想一刀就弄死這個該死的老太監。
可一想到這些事情明天就會傳遍整個皇宮、甚至整個大武皇朝後,開陽公主便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偏偏。
曹猛還不依不饒的補了一句。
“且不說太後是真是假,公主難道就不想知道您和十七皇子的母妃……也就是原來那位淑貴妃的死因嗎?”
“您當時應該已經七八歲了,已經可以記住事情了吧?”
“你就沒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你……你閉嘴!”
開陽公主仿佛被瞬間抽空了所有力量。
手中匕首也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她死死的捂住耳朵,有些頹廢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口中不斷重複著:“假的!肯定是假的!”
“父皇說母妃是得了怪病才去世的……”
“你確定?”
曹猛冷笑一聲:“公主是不是忘了,淑貴妃當年就死在這座冷宮裡……她的屍體還是雜家從房梁上搬下來的!”
“可惜了!”
“明明她和您一樣傾國傾城,明明她背後還有明家撐腰,可結果卻落了個懸梁自儘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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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句話,徹底擊潰了開陽公主所有的念頭。
她呆呆的抬頭看向曹猛,那張禍國殃民的臉上也早已經布滿了淚水。
她無力的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甚至就連她的呼吸都開始變得艱難起來,仿佛隨時都有可能窒息!
其實很小的時候,開陽公主就已經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比如她那位哥哥總是賴在母妃的寢宮不走,又比如老皇帝偶爾也會過去,還比如母妃身上那些蓋都蓋不住的傷痕……
那時候,年幼的她不敢多想,也不願多想。
她情願相信那位父皇是大武開國以來最為聖明的君王,也不願相信自己親眼見到的事實。
可就在此刻。
所有的一切都被曹猛無情的戳破了。
無窮無儘的線索、疑點像潮水一樣湧來,徹底衝垮了開陽公主心底的防線。
她像是溺水之人一樣茫然四顧,渙散的眼神也重新落在曹猛身上。
“曹公公!”
開陽公主忽然撲了過來,死死拽著曹猛的衣角,哀求道:“別說出去……你別把這些事情說出去好不好?”
曹猛沒有回答,隻是靜靜的看著對方。
有道是良言難救該死的鬼……
就開陽公主這副執迷不悟的樣子,恐怕早晚都會站在他的對立麵……那麼,要不要趁這個機會除掉對方?
思索中。
開陽公主已經開出了新的價碼:“曹公公,我知道你說的是對的!”
“可我的母妃已經死了,而且我哥哥還是那樣……我在這裡唯一的親人,也許隻剩下父皇了!”
“隻要你能幫我保守秘密,不管什麼代價我都願意!”
“你不是喜歡要銀子嗎?”
“我在開陽宮還有好幾萬兩的私房錢,我可以全部給你送過來!”
“公主殿下!”
曹猛的思緒恢複了正常:“您這是做什麼?如果讓外人看到,還以為雜家逼您呢!”
“放心吧!這本小冊子我會一直捂著,誰也別想看到!”
“至於銀子什麼的……”
“還是等雜家有需要的時候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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