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她不知道的是,他早已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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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垂被他順勢銜入濕熱唇間輕輕吮吻,月泠身上泛起奇怪的酥麻之意。
雙腕被縛著無法掙紮,她有些惱了。
一直以來,她不過是想好好活著,安穩度日,為何總是纏上一堆亂七八糟的事!
他的唇往下落去,頸側又癢又熱,月泠被吻得忍不住發顫,委屈和羞憤絞在一起翻上來,眸中生出淚意。
她側眸望向伏在頸窩的男人,心底一頹,偏頭吻上他瑩白如玉的麵頰。
蘇庭雪烏睫輕垂了一下,抬臉卻見她滿麵淚水。
眼淚不停往下掉,濕長的睫毛一眨,便又墜下一行。
“月泠。”見她突然哭得這般厲害,蘇庭雪心口忽墜,曲起指撫上她的臉,低頭吻去她頰邊鹹濕,低聲慰她:“別哭。”
月泠泣而不語,雙腿輕輕勾上他腰,男人及腰的烏發壓在她腿側,她抬起下頜,主動吻上他薄紅的唇。
倏然的主動讓蘇庭雪心臟緊縮,又滿滿發脹。
曾經她也會這般主動吻他,可眼下她的主動讓他感到很陌生,陌生得心慌。
“月泠。”他貼著她唇角呢喃喚,攏住她纖腰的五指都不自覺痙攣了一下。
月泠哭得眼尾泛紅,檀口微張著伸出一小截舌尖,輕輕抵向他唇縫,泣音顫著攜滿頹意:
“阿兄不是要與我加深牽絆嗎?那月泠給阿兄便好了。”
她濕軟的舌尖剛碰上來,蘇庭雪濃長睫便沉沉壓下,偏頭避開了她這樣的吻。
他撐著手想要直起身往後退去,月泠卻抬起雙腕環上他的脖頸,將他勾住,不許他退開半分。
淚珠順著下頜不停淌落,她聲音發顫:“我依著阿兄,阿兄反倒不要了嗎?”
聽她哭著說出這樣的話,蘇庭雪眸底漫開晦澀,頸間被她縛了係帶的腕子圈住,明明是他將她縛住,可動彈不得的人卻是他。
蘇庭雪垂眸冷靜,靜靜地看著她。
女子乖媚又安靜,含淚順從任他予取,甚至是生澀地主動予他,可他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他的月泠應是鮮活的,會惱會笑,會同他爭辯,氣得他勾吮住她舌,不想讓她說出話來。
而非眼前這一副失了靈氣的木然順從模樣。
他從未見過她這般,像一個沒有魂魄的瓷偶,若此時要了她,她日後或許永遠就是這副模樣了。
不該是這樣的,他不想將她變成這個樣子,他隻是想得到她的一點愛意而已,可她不曾予他半分愛意,甚至此刻,他在她眼底看見了倦。
她好似倦了他。
怎會這樣?他與她怎會走到這一步?
他一時想不通,今日廊上他有聽見蘇序安說的話,月泠喜歡他。哪怕她如今說是錯誤的依賴,可曾經至少也真切地愛慕過,現在為何隻剩倦了?
視線落進她蒙著水霧的眼,蘇庭雪伸指撫去她腮邊淚,壓著聲問:“月泠可是很不喜如今的我?”
月泠雙臂仍勾住他的頸,雙腿也掛在他腰上。
她眸子裡漾著淚,這樣木木對他輕泣:“阿兄想要月泠心生喜歡,月泠喜歡便是。”
好假意的一句話。
蘇庭雪怎會聽不出她的本意。
她很不喜如今的他。
烏眸空茫地聚焦在她臉上,蘇庭雪心底澀然,胃中忽然一陣攣縮,又痛又澀地往上頂。
他也不喜如今的自己,他也不想變成這樣的,可他好喜她。
每當聽到她冷情直白地說不愛他,他就卑劣地想如往日一樣將她藏起來,鎖在身邊,甚至日日夜夜與她絞合在一起。
尤其瞧見她和蘇序安說話,親近地喚他哥哥,還收下對方送的簪子,妒意便席卷上來,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擰絞,心底翻江倒海,想歇斯底裡。
可她一遍又一遍地同他說清。
她不愛他,甚至是不曾愛過。
她與他從來沒有開始過,他好似連生妒的名分都沒有。便隻能像個躲在暗處的瘋子一樣,悄悄拿走簪子扔掉,把荷包裡的銀錢換成自己的送回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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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夜趁著她入睡,如同往日在她枕邊放好豔色漂亮的衣裙,不自覺窺視她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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