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返老還童，容顏複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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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小姑！”
正在這時，一個清脆聲音在耳邊響起。
月望舒蹦跳著湊過來，蹲在江舒念腳邊，仰著臉：“小姑，我問你個問題。”
月無雙笑了笑：“問吧。”
月望舒眨眨眼：“小姑，你說，我修行為什麼這麼慢，我六歲就測出了靈根，可十九年過去，也才煉氣八層。”
“我爸都築基了，我也想築基。小姑，你有沒有什麼修行更快的辦法？”
月無雙看著她，伸出手，輕輕在月望舒額頭上敲了一下。
“咚。”
月望舒捂住腦袋，一臉懵：“小姑，你乾嘛？”
月無雙收起笑意，神色變得嚴肅：“望舒，你聽好。”
月望舒一愣，連忙坐正。
月無雙看著她，一字一句：“修行之道，逆天之舉，沒有僥幸，沒有捷徑，不要好高騖遠，急於求成。”
月望舒眨眨眼，似懂非懂。
月無雙繼續道：“你爸之所以能這麼快築基，是因為用了洗髓丹，洗髓丹洗精伐髓，開脈通竅。”
“可說起來，你爸的修行根基，未必有你紮實。”
月望舒一怔：“啊？那我要怎麼辦呀？”
“把修為凝聚得更完美。”
“你每一步都將修為凝聚得更圓滿，把每一層境界的根基都打穩固，築基之時勝算便會更大，未來的修行路也才能走得更遠。”
“還有。”月無雙道，“修行如蓋樓，地基打得越深，樓才能蓋得越高。你若急於求成，地基不穩，將來樓塌了，悔之晚矣，明白嗎？”
月望舒看著小姑罕見的一臉嚴肅，連忙點頭：“明白了，小姑。”
月無雙笑了笑：“明白就好。”
江舒念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裡滿是欣慰，伸手摸了摸月望舒：“望舒，聽你小姑的，準沒錯。”
月望舒嘿嘿一笑：“奶奶，我知道。”
月無雙轉過頭，看向母親。
母親的笑臉，依舊溫婉。
月無雙心中湧起一股暖意，可暖意之下，卻藏著一股悲傷。
“媽。”
江舒念轉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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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無雙笑了笑：“你想不想，變得更年輕？”
江舒念失笑：“你這孩子，說什麼胡話，你媽我都七十多了，還年輕什麼。”
“我說可以，”月無雙道，“就可以。”
說著抬起手，掐出一道複雜的法訣。
法訣古樸玄奧，一泓濛濛清光，從心口漫出。
清光濛濛如霧，溫潤如玉。
月無雙眼底，忽然蒙了一層淚水，深吸一口氣，將淚意憋了回去。
指尖一揮，清光如流水，落在江舒念身上。
清光落下，竹椅上的江舒念開始變化，鬢邊幾縷霜白寸寸轉黑、轉亮，垂在肩頭黑發如墨。
眉間疲憊像被輕輕拂去，露出的骨相冷利清透。
那雙眼睛，從年輕到遲暮一直沒變。
此刻配在一張年輕的臉上，亮得像當年做手術時，台上那盞不分晝夜燃著的燈。
燈下坐著的人，成了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子，利落清颯，像剛從軍營裡走出來的年輕軍醫。
袖口卷著，眉眼端正，氣質乾淨，往那兒一坐，連院裡的風都清爽了三分。
“媽呀！”
月望舒第一個跳起來。
小玉嘴裡的糖掉在地上，雪薇也是瞪大眼睛，捂住了嘴。
簷下棋攤那頭，月長州的棋子啪嗒一聲，落在盤外。
“這，這……”
眾人怔怔看著她，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來。
江舒念自己也愣住了，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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