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三千大世界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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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夜風微涼。
夜玄立在圍欄邊,望著滿城夜景,久久未動。
方才葉清寒那番話在心頭翻來覆去,過了一遍又一遍。
原來這麼多年,月無雙對他若即若離,忽冷忽熱,時而親近時而疏遠,一直以為,是她故意的。
是她在回避,在拒絕。
現在才明白,都不是,而且她不懂,她沒有感覺。
或許在月無雙的世界裡,自己與葉清寒,與碧落,與洛如雪,與蘇九微,並沒有什麼分別。
都是推心置腹的知己,都是生死與共的好友,僅此而已。
夜玄長長歎了一口氣,轉過頭看向葉清寒,忽然滿臉殺氣:“所以,剛才為什麼要抱她。”
葉清寒一怔,尷尬地轉過臉,目光飄向遠處。
“行了,既然知道底細,我們該讓她明白,我們願意一起擔這份因果,不管未來如何,都會站在她身邊,陪她一起應劫。”
夜玄冷哼一聲:“本尊問你為什麼抱她,扯這些做什麼。”
葉清寒瞥他一眼:“我隻是想讓她知道,她不是一個人。”
夜玄別過頭,嘟囔了一句:“本尊也可以讓她知道。”
葉清寒挑眉:“用你嘴硬的方式?”
夜玄瞪他:“你管本尊用什麼方式。”
葉清寒淡笑不語。
兩人對視一眼,轉過身,月無雙正站在風裡望著他們。
月無雙在遠處,方才隻看得見背影,半個字都沒聽清。
此刻兩人走近,一個目光坦蕩,一個傲氣十足,忍不住微微皺起眉:“你們,聊什麼呢?”
葉清寒繼續:“方才的話,我們都說了,不管未來如何,因果也好,宿命也罷,都一起陪你。”
夜玄在後麵冷哼一聲:“你這個女人,別什麼都自己扛,本尊跟你說,要是敢把本尊撇下,本尊饒不了你。”
月無雙的肩頭微微一顫,望著麵前兩人,唇角慢慢彎了起來:“你們這兩個家夥。”
“不過你們可知,若你們真的知道大劫之事,那可就算是接下這份因果,未來會發生什麼,我也不敢說。”
葉清寒溫和一笑:“再大的事,三人一起,總比一人獨扛強。”
夜玄抱臂,下巴一抬:“本尊一生逆天而行,還沒怕過什麼因果定數,你少拿這些嚇唬本尊。”
月無雙看著他們,一個溫潤通透,處處妥帖;一個傲嬌嘴硬,真心藏在軟刺裡。
“謝謝。”
這兩個字,極輕,輕到,幾乎被夜風吹散。
葉清寒微微一笑,夜玄則不動聲色別過頭。
月無雙站起身,神色漸漸恢複平靜:“既然你們執意要介入,那我就讓你們知道,要麵對的究竟是什麼。”
天台中央,三人盤膝而坐。
夜風輕輕繞開盤膝而坐的三人,在清光泛起前悄悄打了個旋。
月無雙伸出雙手,葉清寒和夜玄各出一掌。
六掌相抵,清光從三人心間升起。
清光不算明亮,可在這漫漫長夜,萬家燈火之上,這一縷清光,白得像落在肩頭初雪。
月無雙閉目凝神,神識展開,無邊無際,卷著兩人心神,往極遠地方飄去。
葉清寒與夜玄心神落定刹那,便怔住了。
身前是一片月麵,鋪著灰白月塵,頭頂星幕。
一位藍衣女子,獨站荒蕪月背之上,周懸三座光陣,三道本源分身遊走如魚。
太陰古陣,轟然開啟。
封印碎裂,一座綿延數千裡的太古神殿,自月塵深處升起。
玉桂陰下,一壺清茶,對坐老根。
一道古老溫和的聲音,在二人心中響起。
常羲說的那些,二人聽得心神震顫。
龍漢之劫不是劫,是龍漢大捷,是龍鳳麒麟三族追隨盤古,遠征混沌海外。
巫妖爭鋒之時,是伏羲與女媧出麵調停,共工撞斷不周山,是因為煞氣侵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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