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月。”江舒念笑他，“看牌能看出花來？”
“你今天手氣怎麼這麼好。”月長州道。
“我年輕了唄。”江舒念把牌一推，“胡了。”
月長州盯著她那張二十歲的臉，足足看了好幾眼，看得出了神，被江舒念一眼抓個正著：“看什麼。”
“沒，沒什麼。”月長州清清嗓子，繼續摸牌。
牌桌上，謝清徽與月無缺對視一眼，笑得溫馨。
進了院子，夜玄一眼就看見燒烤架，大步走過去，毫不客氣：“給本尊來十串。”
小玉一愣，隨即瞪眼：“憑什麼給你？這可都是我辛苦烤出來的。”
夜玄下巴一抬：“小狐狸，以前我也給你吃的，這麼小氣嗎？”
“……”
小玉撇撇嘴，滿臉的不情願，但還是乖乖遞過去十串。
夜玄接過，大口吃起來，毫無形象。
月望舒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這，這位仙尊，吃東西好豪放啊。”
牌桌上，架不住催促，月無雙也陪著打了兩圈。
牌聲嘩啦，爐火劈啪，笑聲一陣一陣。
方才天台上那一片洪荒厄墟，這一會兒，已經被這院子的煙火氣，隔得渺遠了些。
打到第三圈，月無缺遞來一杯熱茶：“妹妹，聊兩句？”
兩人走到院牆邊，月無缺靠著牆看向她：“你們上哪兒去了？”
“沒去哪兒。”月無雙喝了口茶，“去錦城上空轉了一圈，看看城裡各處，還有沒有需要補做防護的地方。”
月無缺嗯了一聲，沒有繼續追問：“你是我妹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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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說的事，我不逼你。”月無缺道，“但你記得，有什麼事，要跟我們說。”
月無缺說這話時，目光落在院裡的燈上，沒有看她。
月無雙握著茶盞的手微微一緊，抬起頭笑了笑：“知道了，哥，就是……仗打完了，閒得慌。”
月無缺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那笑意裡，有信，也有不信：“走，燒烤快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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