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天國與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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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劍拔弩張，地上，人聲鼎沸。
兩支天使軍陣之間，兩個人終於對上了眼。
米迦勒看著路西法，路西法看著米迦勒。
這兩個名字，在天國的史冊與地獄的火卷裡，纏了無數紀元。
米迦勒終於開口，聲音沉悶，仿佛壓著一股雷霆：“路西法。”
路西法目光裡湧著刻骨仇恨，嘴角掛著涼薄嘲諷，還藏著一絲複雜情緒：“米迦勒，好久不見。”
“你不該來的。”米迦勒背後六翼全開，金色聖光暴漲，“這裡是人間，不是你的地獄。”
路西法嗤笑一聲，黑色六翼展開，地獄之火竄動燃燒，火星隨著羽翼展開簌簌滾落。
“天國天使乾預人間之事還少？扶持M國，操控西方，就你還有臉說我？”
米迦勒的臉色一沉：“我們那是為了守護秩序。”
“秩序？”路西法仰頭一串大笑，笑聲滾過東瀛雲層，在高空不住回蕩，“你的秩序，就是跪在上帝腳下，然後告訴世人，這是天意？”
“路西法。”米迦勒開口，聲線沉冷如鐵，“你也曾是晨星。”
“曾經是。”路西法單手拄劍，昂首望向那片刺目純白，“但晨星亦會隕落，墜落之日，正是你親手將我擊落深淵。”
“背叛天國者，”米迦勒麵無表情，字句如刀，“自墜地獄。”
“背叛？”路西法笑了，笑著揭開陳年舊怨，“我隻是不肯跪向那尊泥塑稚童，我曾征戰混沌邊界，曾照亮天庭極晝。”
“然後，你就帶三分之一晨星，隨你墮入業火。”
“火中，亦有王座。”路西法淡淡道，“比你的聖光暖和。”
兩位天使之王不疾不徐，可兩人身後的軍陣，早已按不住。
“叛徒！”一名四翼天使拔劍，“你們這些燒焦翅膀的孽種！當年在墮天崖上，你們潰逃的模樣，我可記憶猶新！”
“潰逃？”切西爾冷笑上前，眼尾幽綠一挑，權杖點向那個天使，“潰逃的是誰？到底是誰的營地，被燒成了白地。”
“莉莉絲都沒有了，你們的驕傲也早死了吧！”另一個天使吼道。
“閉嘴！”切西爾猛地轉身，黑焰翻卷，“莉莉絲的名字，你們不配提。”
“怎麼，心疼了？”那天使冷笑，“當年她走的時候，你們地獄連個送行的人都沒有。”
“找死！”黑暗天使黑翼一張，地獄火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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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加百列怒喝，聖角舉起，銀色聖光湧動。
切西爾踏出一步，手中雙刃鐮刀橫在胸前，背後黑翼展開，帶著地獄之氣向四周彌漫。
“加百列，”切西爾的聲音帶著陰冷，“當年你親手斷我羽翼的仇，我可還記著的。”
加百列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情緒，不過轉瞬間就被冷意覆蓋：“你背叛天國，墮入地獄，那是自找的。”
“自找？”切西爾冷笑，“路西法大人不過是想讓天使擁有自由意誌，不再做上帝的傀儡，這有何錯？”
“錯在傲慢！”烏列爾怒喝，紅色戰甲聖光暴漲，“路西法的驕傲，害了三分之一的天使！”
路西法漫不經心瞥了烏列爾一眼，不屑之色一閃而過：“驕傲？我隻是不願意跪著活而已。”
大夏這邊。
葉清寒和夜玄在旁邊，聽著這些對話，一臉茫然。
葉清寒低聲道：“這些長翅膀的鳥人，到底什麼來曆？”
夜玄也皺眉：“天國和地獄，聽著像我們蒼梧的仙與魔，可這套規矩，沒見過。”
雪薇在旁邊，輕聲為他們解釋：“路西法原為天國晨星，是上帝座前最美麗的天使，因不滿上帝的絕對統治，率三分之一天使反叛。”
“米迦勒奉命鎮壓，兩人激戰九天九夜，最終路西法戰敗，被驅逐出天國，墜入地獄，投靠撒旦，此後無數紀元，地獄與天國交戰不斷，互有勝負。"
葉清寒若有所思：“所以路西法與我們合作，其實目的是對付天國？”
雪薇點頭：“路西法想借此機會重創天國，而我們需要對抗天使軍團和眾神，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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