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開保險……那個……那個小扳手……”
月無雙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一眼找到了槍身側麵的那枚小扳手，伸指一撥，“哢嗒”一聲輕響。
“哦。”
她這才恍然大悟，重新舉起槍，瞄準了十幾米外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鐵鷹。
鐵鷹瞬間渾身汗毛倒豎，後背涼颼颼的，惡狠狠地剜了那個多嘴的小弟一眼，那眼神凶戾得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
月無雙扣下扳機。
“砰！”
槍聲在空曠的山野中炸響，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作響。
子彈打在了鐵鷹腳邊半米遠的泥地裡，濺起一蓬土。
鐵鷹嚇得猛地一縮脖子，腦袋恨不得鑽進衣領裡。
月無雙皺了皺眉，又開了一槍。
“砰！”
打在旁邊一棵歪脖子槐樹的樹乾上，樹皮炸開，木屑飛濺，三個小弟嚇得紛紛就地趴伏，縮著腦袋躲藏。
砰！砰！砰！
接連三槍全打在空氣裡，一槍沒蹭到人。
鐵鷹左躲右閃，連滾帶爬，被這幾槍嚇得魂飛魄散。
打了一輩子架，殺過人，挨過刀，可從沒像這樣被一把手槍死死盯住，一槍接一槍地往身上招呼。
每顆子彈都擦著皮肉飛掠而過，那種死亡近在咫尺的窒息感，比刀劈斧砍更讓人崩潰。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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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聲一聲接一聲，在荒山上回蕩。
月無雙咬了咬牙不信邪，再次扣動扳機，槍口這次微微往下壓了壓。
“啊！”
鐵鷹慘叫一聲，大腿上綻開了一朵血花，子彈從大腿外側穿了過去，不算致命，但血如泉湧。
月無雙看了看手裡的槍，彈匣空了。
七槍，中了一槍。
夜玄在識海中沉默了半天，終於憋出了一句：“……你這一千年白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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