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板？”
“他叫江萬潮，萬潮集團的董事長，秦州商會副會長，年年給湖城捐錢建學校，報紙上叫他江善人。”
鐵鷹的聲音越壓越低，像是在說一件很可怕的秘密。
“江老板手底下有五個人，我們都叫他們五虎，溫晴管賭場，殷破軍管打手，宋寒星管……管那些見不得光的事兒，何素問管錢和法務，還有一個……”
他頓了頓，話語卡在嘴邊猶豫了片刻。
“誰？”
“我隻聽過他的代號，從來沒見過本人，叫影子，據說他是江老板手裡最後的底牌，沒人知道他到底是誰，就連溫晴他們四個都不清楚。”
月無雙沒有繼續追問“影子”的事，轉而問了另一個問題。
“市中心的爛尾樓，你知道吧。”
鐵鷹的身體猛地一僵，身體不受控製地抖了抖。
“地基下麵埋的東西，你知道多少？”
鐵鷹的嘴唇控製不住地哆嗦起來，眼神裡翻湧著驚恐，像是看到了索命的厲鬼。
“那……那都是殷破軍乾的，是十年前的舊事了，當時有幾個知道內情的人想脫離萬潮，江老板不肯答應，就讓殷破軍動手把他們處理了。”
“屍體直接埋在了那幾棟樓的地基底下，我還聽人說，他們專門請人做了法事，找術士布了陣……”
“什麼陣？”
“我……我不知道，隻知道埋了人之後，那地方就一直不太平，周圍的居民老是做噩夢，後來乾脆停工了，對外說承包商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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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無雙靜靜聽完，站起身來。
地窖裡安靜下來，隻剩下囚犯們壓抑的喘息，還有鐵鷹手下小弟們的。
她掃了一眼鐵鷹，又看了看那幾個被挑斷腳筋的小弟，從腰間摸出一根銀針，對著鐵鷹的頸後輕輕一紮。
鐵鷹眼皮猛地一沉，腦袋一歪，直接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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