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她幾眼。
莫九離朝著她向眾人點了點頭。
“這位是顧清霜，是龍隱總司風天逸親自點將，從總部調來的，別看她年紀輕，造詣已經相當不俗了。”
顧清霜微微頷首，目光在每個人臉上稍作停留便收了回去，走到沈輕舟身側的空位坐下，全程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顧清霜是龍隱總司風天逸親自推薦的人。
國術高手，太極、劍術、飛鏢暗器無一不精，更難得的是，她還兼修道門術法，能凝水化形，淬火飛射，二十來歲的年紀，造詣已經不輸天樞司的老手。
莫九離第一次看到她的檔案時，心裡隻有兩個字：欽慕。
“好了，人齊了。”莫九離環視了一圈，“從今天起，這個專案組的目標隻有一個：了解桃花麵具，爭取接觸。”
周靖南將雲城案的卷宗推到桌子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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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雲城開始，途經錦城、餘潭、景城、蒼山、京雍、黃河渡口、入齊魯、過燕趙、入煙州，她的路線基本是一條自西向東再折向北的弧線，下一步會去哪呢？”
楚靈溪的羅盤忽然輕輕震了一下，低頭凝看片刻，抬眼時眼底帶著幾分不確定。
“往北過燕趙便是津門，津門靠海，再往北就是關外了，往南是江南，人口稠密經濟發達，也是大夏最繁華的地方之一。”
方硯立刻調出地圖，指尖穩穩落在齊魯的位置上。
“她最後一次出現在湖城，從路線來看，離開齊魯之後有兩個方向：一是北上，入燕趙，上津門，二是南下，入江南，到海滬。”
“所以，兩個方向都有可能？”
“從她的行為模式來看，似乎一直在沿路行善，沒有固定的目的地，燕趙和海滬都是人口密集的區域，都有可能出現她感興趣的事件。”
莫九離皺了皺眉：“兩個方向，我們不可能同時跟。”
沈輕舟合上筆記本，目光落在那張畫滿紅色箭頭的地圖上：“目前看來，她的路徑沒有什麼特別，好像隻是隨心漫步，遇事便出手相助。”
“若是真有意奔赴人口密集之地，雲城之後便該直奔錦城，又何必去蒼山那樣的半荒野之處？所以概率分析對別人有用，對她是另一回事，她走哪條路不看概率。"
顧清霜開了口，聲音清冷淡然：“能不能嘗試直接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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