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古怪。」
季驪的眉毛立刻豎了起來。
樸月卻來了興趣。
「怎麼個古怪法?」
張司正看了看季驪的臉色,壓低聲音,飛快說道:「城西有個富商,死在自己家的書房裡,書房的門窗都從裡麵反鎖著,沒有撬動的痕跡,人是淹死的,肺裡全是水,可整個書房裡,一滴水都沒有。」
他說完,不敢再多留,對著兩人深深一揖,轉身快步走了。
院子裡,季驪看著樸月。
樸月站在原地沒動,目光投向遠處,像是在思索什麼。
方才悠閒的神情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專注。
那是季驪看了幾十年的,屬於法醫樸月的神情。
季驪在心裡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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